她起身欲走,可沈硯舟的手已經牽住她手腕。
他似在誘她,身子往下滑了些,擺出一副羸弱姿態來:“真的不罰嗎?”
阮明珠不知怎麼回應,心臟跳如擂鼓,似乎有什麼被點燃,升起些苗條來。
她仍端著,冷臉斥他:“你病糊塗了嗎?”
“我沒糊塗。”他緊盯著自己的妻子,看著她因羞惱逐漸泛紅的耳垂,巨大的滿足感充斥整個胸腔,被壓抑的念頭又冒上來,理智告訴他應當剋制,可病中人意志總是薄弱的。
他剋制不住自己。
下一刻,阮明珠便覺自己手腕被拽了一下,她不受控制的朝沈硯舟倒去,唇瓣相貼,腰間滑上一隻大掌,將她壓向沈硯舟的方向。
她口中的苦澀被他品嚐到,搜刮,掠奪,直至吞下最後一絲殘餘的苦。
“真的好苦。”他額頭抵著她的,極輕的蹭了下。
阮明珠眼底早已蓄起水汽,她低低的喘著氣,羞臊的簡直抬不起頭,聲音也柔的似水:“沈硯舟,你個混蛋。”
“你如今還病著,怎可如此放肆。”
她坐直身子,羞惱的想去推男人胸膛,手都到了跟前了,想起她身上的傷,換了位置,往下滑了幾寸,在他腰腹間輕推了一下。
沈硯舟得了便宜,極為配合的往後倒了下,壓住她手摁在自己腰腹間,眸色漸沉。
夫妻這麼久,阮明珠自然清楚他意圖,她別開臉,輕斥了句:“你還傷著,胡鬧什麼!”
“是你先吻我的。”他強詞奪理:“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
“我那是無奈之舉!”她急著辯解,可沈硯舟根本不想聽這些話。
直到被推到在床上,看著輕車熟路壓下來的男人,阮明珠簡直都震驚了:“你昨日才吐了血!”
沈硯舟低眸看著身下的妻子,那個吻掀起了太多他剋制的欲/念。
他承認自己不是個君子,清醒時或許會礙於禮教規矩去克去壓抑,可他眼下病著。
病人是顧及不了那麼多的。
他想放肆。
他就要放肆!
只是阮明珠卻難以接受,幾次三番想逃,都被男人鉗著腕子制住。
“你瘋了!”她眼尾燒起紅色。
沈硯舟到底還是怕嚇壞了她,俯身下來時還不忘分散阮明珠的注意力,“你可知道昨夜太子妃為何那般試探你?”
他一邊說,手上一邊忙活著。
阮明珠眼尾的紅色慾濃。
她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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