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求你幫我照看禾兒幾日,等我同夫君從江南迴來,必定好好重重謝你!”
阮明珠有些遲疑,她到底沒照顧過孩子,怕將禾姐兒養的不好。
“可我不懂照看孩兒,怕照顧不好禾姐兒。”
崔少初眼下一心掛念著自己哥哥,人都傷了半個多月了,蘇州那邊卻是一絲訊息也沒傳過來,這人是活著還是沒活著?
是傷的重了還是傷的不重?
她一概不知。
連帶著老家的爹孃都急得病了,她本想一人去江南,可他夫君放心不下她,說什麼都要跟著去。
禾姐兒畢竟年幼,不好將她帶去,若不是她一人去江南實在是害怕,她定不會舍下女兒一人在府裡的。
崔少初淚止不住的掉,當初畢竟是因著沈硯舟受傷才將崔決調去的江南,如今崔少初求到這來,阮明珠也不好不答應。
宋知琳和沈知節都是好說話的。
國公府家大業大,別說一個孩子,十個百個也能養的起。
遂大手一揮,答應了。
禾姐兒被送來國公府的第一日就哭了好大一場,阮明珠抱著她從正門進來,正撞上要去上朝的沈硯舟。
禾姐兒還小,方才眼見著孃親跟爹爹離去,此刻正是傷心的時候,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必不可免的沾了些在阮明珠身上。
阮明珠不覺得有什麼,小孩子而已。
可沈硯舟卻不這樣想。
他並不喜歡小孩子,但若是自己與明珠生的除外。
禾姐兒雖可愛,可她弄髒了明珠的衣裳,這就是原罪。
將人從阮明珠手裡接過來,他溫和的笑:“你的衣裳髒了,去換件新的吧。”
禾姐兒還在沈硯舟懷裡苦惱不休,小腿踹個不停。
阮明珠擔心禾姐兒真傷著沈硯舟,說什麼也要將人抱過來:“你上朝要緊,不過一件衣裳而已,不礙事的。”
沈硯舟卻道:“要緊,你的事都要緊。”
她微微晃了神,只見沈硯舟提著帕子在禾姐兒面上抹了一把,眼淚鼻涕一道被揩了個乾淨。
禾姐兒似乎也懵了,沒想到沈硯舟會這樣粗魯。
阮明珠眨了眨眼,眼看著他把禾姐兒交給英歌,拉著自己就回了春和堂。
外衫才脫下來就被沈硯舟接過去。
這些時日二人之間一直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似乎回到了未成親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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