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珠笑了下,二人走走了幾步路,見崔少初抱著禾姐兒走的的確是吃力,她又道:“把孩子給我抱會兒吧,布莊就在前頭了。”
崔少初的確是累了,瞧見布莊就幾步路,這才把禾姐兒交到阮明珠手上:“也成,那你就抱會兒她,我這實在是累的夠嗆。”
將禾姐兒接過來,抱著孩子進了布莊。
崔少初麻利,很快選定了幾匹輕便透氣的料子,一半給崔決,一半給自家夫君,“就這幾匹吧,回府叫繡娘趕製出來,好給我哥哥送去。”
崔少初結完了帳,見阮明珠還站在一匹玄色暗紋織花的料子前駐足。
“給你家夫君也選一匹嗎?好做幾身衣裳。”她湊過來,笑嘻嘻問。
阮明珠垂了垂眼,收回了手:“不用了。”
崔少初愣了下,前些時候倆人不是還如膠似漆的,這是怎麼回事?
她也沒多問,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
只多看了阮明珠一眼,這一眼不要緊,禾姐兒撲過來抱阮明珠,阮明珠伸手去接孩子,腕上的紅痕就這麼被崔少初瞧見了!
“明珠!”她抓住阮明珠胳膊:“你這是怎麼回事?”
屋裡還有其他人,說話不便,崔少初找掌櫃的要了個僻靜的茶室,將人拉進去。
“沈硯舟欺負你了?”
阮明珠抓著袖口不想叫崔少初瞧,欺負麼?
倒也是欺負了,只是不是昨日欺負的。
這種事不好往外說,阮明珠低了低眼,有苦難言。
“你別遮掩著,叫我瞧瞧,若真是那沈硯舟欺負了你,管他是什麼小公爺的,姐姐也替你撐腰!”
帶著些對沈硯舟的怒氣,崔少初捲起阮明珠的袖子仔細瞧了瞧,驀地,崔少初臉色微微一僵,方才沒瞧仔細,還以為是捱了打,可這麼瞧下來,崔少初忽然想到什麼,聲音也軟下來:“這是......”
阮明珠將袖子落下來,想起前些時候自己手腕上也是同樣的痕跡,白皙的小臉浮上些不好意思,解釋道:“夜裡睡得不安穩,叫東西纏了手,不要緊。”
崔少初卻是不信,這一瞧就是叫什麼東西捆的,若真是自己睡得不安穩,能捆成這樣?
她想到什麼,以為是阮明珠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也就沒再追問。
只是少不得囑咐阮明珠按時塗藥。
從茶室出來,掌櫃的也已經將布料包好了。
出乎阮明珠意料的是,崔少初竟把她方才瞧的那匹布一起買了下來。
她笑:“你陪我出來一趟,總得買些東西回去,我可不能虧待了你。”
二人出了布莊,一抬眼便見沈硯舟立在門口。
“你怎麼來了?”阮明珠一隻手還牽著禾姐兒,瞧見沈硯舟,她掀了掀眼,不是很想理會他,又藉著禾姐兒移開視線。
“禾姐兒要吃糖人嗎?小姨給禾姐兒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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