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明珠說,我要怎麼罰你
罰?
他要怎麼罰自己?
“你不講理!”她把手臂擋在身前,隔開二人的距離。
沈硯舟的力氣自然不是她能比的,一隻手便將她制住,將她被捆的雙臂再次壓過頭頂。
“我不講理?”他似乎是笑了下:“那你就當我不講理好了!”
他眸微眯著,黝黑的瞳仁在夜裡顯得更加深邃,像是蟄伏的兇獸,周身縈繞在著危險的氣息。
“明珠說,我要怎麼罰你?”
他攥著捆她手的布條,將布條一寸寸收緊,把她完全掌控在他手裡,不給她一絲逃脫的機會。
他要獨佔她。
要獨佔她!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瘋長,像是藤曼枝條扭曲纏繞,越纏越緊,叫他只容得下這個念頭。
她是他的。
人是。
她的一切都是。
他不允許她心裡想著別人,念著別人。
“不如——”他手滑至她腿彎,眸光沉沉落在她被捆緊的手腕上,白皙的肌膚被勒出一道紅痕,他有些心疼,卻又詭異的覺得滿足與興奮。
“明珠自己說?”
服下的藥丸在此刻起了作用,身上紅疹的瘙癢消去不少,可他體溫卻仍是灼熱滾燙的,隔著單薄的衣料阮明珠都能感受到他手臂傳來的熾熱的溫度。
她終於意識到沈硯舟不是與她說笑,臉色一變:“沈硯舟,你別這樣。”
他手指在她肌膚上劃過,帶起一陣戰慄的抖。
阮明珠只覺小腿都僵住了,懸在空中發著抖。
現在的沈硯舟像是著了魔,她很怕。
她怕極了。
她慌了神,後背抖滲出冷寒,濡溼單薄的寢衣,貼在背脊上,滿是滑膩。
沈硯舟不答,反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眼神晦暗,在瞳仁滲出映出她無措的身影來。
“要罰。”他聲音低沉:“不吃些苦頭,明珠永遠學不乖。”
她眼底浮起霧氣,在他即將壓下來的前一刻,伸手拽住他衣袖,眼神祈求:“沈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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