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她又在隱瞞自己!
那人手裡拿著那女子的認罪書,英歌也不好多說些什麼,畢竟是李家的奴僕,即便是打殺了也是李家的事。
只是......
英歌最後瞧了眼那女子,她面上貫穿了一道長長的疤痕,比起晚香當日傷了臉時還要深上許多,因得不到醫治,皮肉都翻卷起來,顯得尤為可怖。
可若是忽略這道傷疤,能依稀瞧出她原本的面容,也是個標緻的姑娘。
回馬車上覆了命,沈硯舟語氣意味難明:“太子妃行事太過了。”
“什麼?”阮明珠不解的望過去,想起英歌方才說的,正色道:“這是太子妃授意?”
前些時日太子妃母親過壽,沈家也曾送禮去相賀,只是聽說席上太子對一奉酒女出了神,太子妃還曾問太子是否要將這女子迎進東宮,被太子所拒。
席上人都說太子妃寬厚,誰料轉頭來竟對這女子下了這樣的狠手。想起先前太子妃多番試探,阮明珠的酒也醒了幾分。
只是心中不免升起疑惑,太子雖荒唐,可也不至於在太子妃母親的壽宴上對一女子失了態。
是否又是欲蓋彌彰的把戲?
只是這幾次三番欲蓋彌彰,為的是護誰?
......
接連幾日,沈硯舟都宿在書房裡。
春和堂成了阮明珠一人的院子,雖冷清了些,可她也樂的清閒。
腕上痕跡已經去的差不多了,白芨有些心疼的幫她把藥上好:“這姑爺也真是的,怎麼拿您往死裡折騰?”
阮明珠沒說話,只對著鏡子給自己胸前那道疤塗藥,指腹繞著疤痕揉搓,按摩至藥膏吸收,與前段時間相比,疤痕已經淺了許多了,想來用不了多少時辰,疤痕就能完全消下去。
她將衣衫穿好,淡聲問:“今日給書房的參湯可送去了?”
白芨將藥瓶收拾好,道:“明嬤嬤已經送去了,回來時英祁小哥還問呢,說您什麼時候把姑爺叫回來。”
阮明珠看了白芨一眼,沒說話。
白芨嘆了口氣,道:“說是書房那地方睡得並不舒服,瞧著姑爺這兩日,眼下都起了烏青呢。”
阮明珠沒抬眼:“又不是我叫他搬出去的,是他自己搬出去的,若是要回來,自然該他自己搬回來,怎麼,還得要我請?”
“姑娘這話就是在賭氣了。”明嬤嬤從外頭進來,見她要歇息,將屋裡燭燈熄了兩盞,“姑爺住在書房事小,您公爹婆母脾氣好,不曾說什麼,可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說您苛待郎君,說您不體貼?”
明嬤嬤語重心長:“就算是不為了姑爺著想,為了您自己的名聲,也該將姑爺請回來才是。”
阮明珠知道這話是為自己好,可她卻不想叫沈硯舟回來。
她心裡總還堵著氣,沈硯舟那日將自己翻來覆去的折騰,折騰完她第二日酒搬去了書房,連句歉都沒跟她道。
憑什麼要她去請他回來?
他愛回來不回來,反正難受的人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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