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嬤嬤與白芨她們就在廂房,相距不過幾步。
若有賊人闖入,別說進春和堂了,連外院都進不來就會被府上護衛擒住。
這可是國公府啊,日夜巡邏不斷,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更遑論賊人。
是自己想多了吧。
她蹙了蹙眉,開啟窗朝院外瞧了眼,院裡靜悄悄的,並沒有什麼異常。
而那道窺視的目光也不見了蹤影,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似的。
是這兩日沒歇息好,出現幻覺了吧?
將燭臺點亮,阮明珠支著胳膊揉捏發緊的眉心。
絳露瞧見主屋亮了燈,以為阮明珠有什麼事,在外叩門:“姑娘?”
聽見門響,阮明珠身子一顫,待聽清是絳露的聲音後,緊繃的身子放鬆下來:“是絳露啊!”
絳露推門而入,手裡還舉著一盞小燭臺:“姑娘怎麼還沒睡?”
她有些驚訝,“嬤嬤不是說姑娘您歇息了嗎?”
見阮明珠揉捏眉心,想來是身子不爽利,將燭臺又點亮幾盞,絳露繞至她身後替她捏揉肩頸:“姑娘身子疲累?”
阮明珠搖了搖頭:“倒也不是。”
她問絳露:“你從院裡進來時,可覺出院裡有什麼異常?”
絳露被問的一懵?
異常?
“姑娘指的是什麼?”絳露不解,追問:“姑娘可是覺出什麼不對來了?”
阮明珠也不太確定,她遲疑片刻,微抬了下眼,試探問:“你來時,可在院裡瞧見什麼人了?例如小賊之類的?”
“姑娘說院裡有賊?”絳露一下子瞪圓了眼,“這,這怎麼可能,這可是國公府啊!”
國公爺那是血海里真刀真槍殺出來的,府上護衛更是軍中好手,日夜巡邏,誰敢到國公府來偷東西?這命還要不要了!
阮明珠也覺得荒謬,可她實在是真切的覺出有人在窺視著自己。
“姑娘是這兩日太累,出現幻覺了吧?”絳露又替她按了按幾個穴位:“我等會兒給姑娘點個安神香,姑娘好好睡一覺,明日就好了。”
阮明珠嗯了聲,覺得應當是自己想多了:“也好。”
又怕阮明珠半夜裡害怕,絳露道:“我在外間守著姑娘些,姑娘有事就叫我,別怕。”
有絳露守著,阮明珠自然是不怕的。
主僕二人又說了會兒話,絳露去尋安神香,到了香櫃前頭,照例在儲安神香的小盒裡撥了些出來,放在香爐裡點燃了,卻不曾注意到,存放安神香的小盒與白日相比偏移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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