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藉著宋平譽的事試探
昨夜春和堂叫了兩次水,是以今個兒沈硯舟一上衙,白芨與絳露就迫不及待的來問阮明珠。
“姑娘這是跟姑爺和好了?”
白芨一臉八卦,明明前些日子在莊子上的時候,將門一關,只有她們幾個的時候,姑娘還將姑爺罵個狗血臨頭的。
這是床頭吵架床尾和了?
她輕咳了聲,若無其事道:“他肯服軟,我也不必一直端著架子跟他僵著,畢竟以後還是要過日子的。”
聽見這話,白芨心裡高興的不得了,她笑彎了眼,忍不住對一旁的絳露道:“我就說姑娘跟姑爺這是和好如初了!要不昨個兒也不能叫兩次水不是!”
絳露手裡的釵子險些掉在地上,她重重咳了兩聲,給白芨使眼色。
這小丫頭,嘴上向來沒個把門的!
白芨這直來直去的話,說的阮明珠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怎麼接話,於是岔開話題:“快些給我簪發吧,今個兒還得去婆母那裡請安呢,可別耽擱了。”
白芨是個呆的,一聽這話,信以為真以為要耽擱了,忙催促絳露:“你快些,這可不能遲了。”
宋知琳訊息靈通,春和堂的訊息自然沒叫她錯漏了,知道兒子兒媳和好了,她心裡比誰都開懷,早膳都多用了小半碗湯羹。
見兒媳來了,宋知琳忙將兒媳迎進來:“在莊子這幾日住的怎麼樣?”
阮明珠笑:“一切都好,莊子上頗有山野閒趣,很是好玩呢。”
宋知琳也笑:“玩的高興就好。”
又叫晚香拿出早早備好的補品來,她對阮明珠道:“這些是給你表兄準備的,過些時候你差人送去永寧侯府。”
宋知琳道:“你表兄為救平宣受了傷,照理說平宣該親自登門致謝的,只是他趕去了江南,不能親自去致謝,禮數如此不周全,我也覺得過意不去,我問過你舅舅了,他這次去的時間不長,等他過些日子榮丫頭出嫁,平宣是一定要回來的,等他回來了,一定親自去陸家一趟同你表兄致謝。”
婆媳二人說了會兒話,話題又繞道沈硯舟身上。
宋知琳道:“硯舟這孩子從小就是這副悶葫蘆的性子,小時候懷瑾身體不好,我和他爹爹總是多關心懷瑾些,其實是忽略了他的。”
宋知琳嘆了口氣:“還記得有一次,懷瑾與他在一起玩,兄弟二人在池子邊上釣魚,懷瑾跌進了魚池裡昏迷不醒,那時他性子還是有些活潑的,我同你公爹便以為是他好動,才連累懷瑾,將他大罵了一頓,甚至叫他在祠堂罰跪,還是懷瑾醒了才知道真相,知道我們錯怪了他。”
宋知琳頓了頓,聲音有些發哽,“那時他跪了兩日一夜,膝蓋腫的幾乎不能彎曲,我同他爹爹也去瞧過他,可他什麼也沒說都沒說,他受了這樣的委屈,半個字都沒為自己辯解。”
阮明珠眸光微凝,覺得心口發悶,似乎有些喘不上氣來。
“母親當時做的不對。”她沉默一息,抬眼看向自己婆母。
她知道自己不該說這話,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
或許是知道宋知琳和善,即便是說了也不會責罰她,又或者是,想為那個年少的,倔強的沈仲卿說一句話,想為他要一個公平。
宋知琳點頭:“我也很是後悔,可我最後悔的事卻不是這一樁。”
阮明珠眉尖極輕的蹙了下,心中隱約有不好的預感,沈硯舟他,還經歷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