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阮明珠愣了下,她是喝不了太多酒的,可要是能一醉,想來心裡這愁也就解了。
她問:“去哪兒吃?”
阮書昀也蹙起眉,聲音幾乎是與阮明珠的問句同時響起:“你又想去玲瓏臺吃酒?”
“玲瓏臺?”阮明珠覺得這個地名有些熟悉,似乎是聽誰提起過。
她想了一圈兒,這才想起是前日來鋪子給繡娘遞稿子時,聽鋪子裡的女使提過一嘴。
似乎是個極其有情調的地方,京中的夫人小姐都愛去。
見夫君要動怒,邵紈寧將筆一丟,忙行過來給他順氣:“好夫君,我這不都是為了明珠好,你瞧她悶悶不樂的,咱們這做哥哥嫂嫂的,不得想個法子叫她開懷?”
“那也不能去玲瓏臺!”阮書昀咬牙切齒:“你哪裡是為明珠著想,你是自己想去吧!”
他直呼邵紈寧的大名:“邵紈寧,你死了這條心,我絕不會叫你去的!”
阮明珠被這兩人搞得有些糊塗,愁意都散去不少:“這玲瓏臺有什麼說法嗎?為何不叫嫂嫂去?”
面對妹妹的發問,阮書昀咬了咬牙,從耳後燒起一抹紅來,他支吾兩聲,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只道:“總之你們都不許去!”
“不許去哪兒?”說來也巧,崔少初正抱著孩子從外頭進來,正巧聽見這話。
“禾姐兒!”邵紈寧一眼瞧見崔少初懷裡的禾姐兒,忙上前將人抱了過來。
這些時日崔少初常抱著孩子去阮家,一來二去的,跟邵紈寧也熟絡起來,禾姐兒雖頑皮些,可實在是討喜,邵紈寧十分稀罕禾姐兒這個小丫頭。
每每瞧見都要在懷裡抱許久才成。
將禾姐兒抱在懷裡親了親,邵紈寧這才道:“我瞧著明珠心情不大好,正準備帶人去玲瓏臺呢,偏書昀是個迂腐的,不肯叫我們去!”
聽見玲瓏臺名號,崔少初掩唇笑了笑:“那你是沒福氣了,書昀將你看的太緊,一點樂趣都沒了!”
阮明珠聽的雲裡霧裡,這玲瓏臺不是個吃飯的地方嗎?
怎麼說的好些是什麼找樂子的場所似的。
她托腮看著崔少初她們,問:“表姐也去過玲瓏臺?”
崔少初紅了臉,她是個最愛討新鮮的,京中有什麼新奇的她比然是第一波嘗試的,她笑了兩聲:“是去過一次。”
她走近些,壓低聲音在阮明珠耳邊道:“其實也就是個尋常到用飯的場合,只是這玲瓏臺裡的侍從都是些貌美清秀的男子,引得京裡夫人姑娘的去的多了些。”
貌美清秀的男子?
阮明珠沒想到京中竟還有這樣的場合。
心下吃驚的同時,不免升起些叛逆的心思來。
她道:“那咱們也去瞧瞧。”
阮書昀黑了臉:“明珠!”
阮明珠卻不理他,轉頭對自己嫂嫂道:“嫂嫂,這局是你組的,咱們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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