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馬車離去,英歌這才問出自己的疑惑:“公子,戶部何時差人來叫您了?”
這一上午浪靜風平的,除了東宮那邊差人來問了一次,問沈硯舟可尋到那女子的下落了。
除此之外,還有旁人來尋過公子嗎?
沈硯舟眸光微微閃爍著,眸色沉壓,他吩咐英歌:“備馬。”
英歌忙去馬廄牽了馬匹來,跟著沈硯舟策馬出去,這才發覺這條路不是去戶部衙署的。
倒像是——去濟寧侯府的。
英歌心裡打著鼓,七上八下的不安定。
公子既然不去戶部,為何要拿戶部當幌子,騙少夫人自己晚些去?
莫不是......
有別的打算?
......
雖是二房嫁女,但濟寧侯還是為二房撐足了面子。
府里布置一新,喜氣洋洋。
她們來的算遲些的,正趕上新娘子出閣,宋知琳早就差人給新娘子添了妝,因此只用來吃席湊個熱鬧便是。
新娘子被喜嬤嬤攙扶著出了門,眾人都在院中觀禮,阮明珠帶著白芨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站著,身旁都是賀喜的賓客,前頭二房夫人嫁女,心中不捨,已經哭成了個淚人兒。
宋知琳同幾個女眷正勸慰著,一時竟沒發現兒媳不見了蹤影。
“可瞧見宋平宣了?”阮明珠壓低聲音在白芨耳側道。
白芨唬了一跳,眼底滿是震驚,可她不敢聲張,只壓低聲音問阮明珠:“好端端的,姑娘您尋他幹什麼?”
阮明珠不好將此事明說,只道:“可瞧見他了?”
白芨咬了咬唇,雖覺得這樣不好,可還是如實答:“瞧見了,宋世子似乎是往西邊去了。”
西邊便是涼亭的方向了。
阮明珠心裡瞭然,她吩咐白芨:“我去見他一趟,等會兒你守在路口,若是有人來記得想法子知會我。”
說罷帶著白芨一起往西邊去。
白芨簡直要嚇壞了:“姑娘,您這......若是叫姑爺知道了可怎麼辦?”
阮明珠表情嚴肅:“自然是不能叫他知曉的,否則我為何要叫你守在路口,自然是好第一時間給我通風報信。”
待到了亭邊,宋平宣已經等候已久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他斜倚著欄杆,面上是胸有成竹的篤定。
半月未見,宋平宣又清瘦不少,人雖清瘦了,可神采卻沒削弱半分,仍是那副討人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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