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紈寧見她害了羞,於是也沒再問下去,自己這妹妹是個臉皮薄的,若是問多了小姑娘害羞的厲害了,怕是得跟個鵪鶉似的將自己藏起來。
從阮家回來,馬車上沈硯舟態度不冷不淡的,阮明珠一時摸不太準,不知道他是生著氣還是沒生氣。
她試探著往沈硯舟身邊湊了湊,“沈硯舟?”
男人板著張臉,沒說話。
這是還生著氣的意思,阮明珠不太像觸他的黴頭,這男人這些日子跟著了魔似的,生起氣來像個惡鬼,非得將人磨掉一層皮才肯甘休的。
她不打算招惹他,準備縮回自己的地盤裝死,可屁股才抬起來一點,沈硯舟就像猛地醒過來似的,掐著她腰將她狠狠摁下去。
“你什麼意思?”
腰被他掐的生疼,阮明珠一半身子靠著車壁,一半身子懸在位子外頭,這姿勢並不舒服,而去因為他強壓的力道,後腰被硌著,更加難受。
她驚呼了聲,馬車外白芨聽見動靜,往馬車邊上湊了湊:“姑娘!怎麼了!”
“沒......沒什麼!”
她幾乎是被男人掐著腰抱起來,橫跨在他身上坐定,眼下天氣愈發冷了,今早出門時沈硯舟還特意給她穿了件披風,只是下車時脫了,此刻就堆在角落。
他眼眶有些發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什麼旁的原因,整個人繃得像拉滿弓的弦,質問阮明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阮明珠是真不懂他,從前她不知道他的心意,覺得二人相敬如賓就好,如今經歷這麼多事,彼此也都互相確定了心意,自然是好好過日子。
她能有什麼意思?
難道是還因為她偷偷去件宋平宣的事還生氣?
這事都過去多少天了,他磋磨自己那麼多次,也該將這口氣給出了,怎麼還這樣氣?
她不打算接這個茬,開始胡攪蠻纏:“我什麼意思,你該想想你是個什麼意思,好端端的鬧我,我這腰都要叫你給掐壞了,你又不是沒瞧見我腰上的淤青,這是白芨沒見著,今日回了府,我沐浴時,白芨若瞧見了,才有你好果子吃!”
“一個丫頭而已,殺了就是。”
沈硯舟咬牙,嘴上放著狠話,可掐著她腰的手卻實打實鬆了些力道。
阮明珠打了個哆嗦,不知道自己溫潤如玉的夫君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一副喊打喊殺的莽匪性子,“你!你敢!你要是動白芨,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是我不會饒了你。”他捧起她的臉,指腹狠狠在她嘴上擦過,又掐著她臉蛋逼迫她張開嘴。
“唔......你幹什麼......”
阮明珠被他捏著臉,說話含糊不清。
沈硯舟在她唇邊嗅了嗅,眉心皺起弧度,聲音嫌惡:“一股子魚味,往後不能再吃魚了。”
阮明珠忙捂唇自己嗅了嗅,哪裡有他說的什麼魚味,席面一結束她就用玫瑰鹽漱口了,嘴裡該是玫瑰味才對!
“你胡說!你嘴裡才有魚味!”
她張牙舞爪:“你自己不能吃魚,憑什麼也不叫我吃,你嫌棄這個嫌棄那個的,我吃不吃魚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硯舟眯了眯眼,視線釘在她張合的唇瓣上,她唇形生的很飽滿,是天然的淡淡的緋粉,微微啟唇時,隱約還會露出一點瑩白的齒尖,更添幾分嬌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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