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宋平宣,林芝蘭恨得牙根兒都癢癢。
這人厚顏無恥的很,年下的時候竟還差人來給他們家送什麼禮,氣的她叫阮沂山將他們趕了出去。
阮明珠點頭應下,又說了會兒話,沈硯舟也來了。
阮明珠上了馬車,才覺沈硯舟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她溫聲開口詢問:“你方才去辦了什麼事?”
沈硯舟閉目一瞬,壓下心底鬱氣,再抬眸時聲音和緩平淡:“小事而已,如今已經解決了。”
他不願意多說,阮明珠於是不再多問。
車內,氣氛有些沉滯。
阮明珠忽地開口:“你方才為什麼同母親說我身子不好,不易舟車勞頓?”
“江南路遠,你身子本就受不住。”
沈硯舟看向她,那張臉仍是如記憶裡一般無二的英俊,甚至說話時語調都是一樣的和緩,可阮明珠就是覺得,沈硯舟他不高興。
“話不能這樣說,你這樣說,不是叫我母親擔心嗎?”阮明珠黛眉微蹙,髮髻上簪的步搖隨她扭頭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尾上的珠串撞在一起,發出聲聲脆響。
沈硯舟眸光在那珠串上停留片刻,心情莫名煩躁。
“是我不對,做事欠考慮了。”他別開臉,不想多言。
阮明珠被他這反應氣的語塞,乾脆也學他,別開臉去不說話。
下馬車時,沈硯舟照例抬手扶她。
阮明珠猶豫片刻,還是把手搭了上去。
可那片刻的猶疑還是落在沈硯舟眼底,寒風陣陣拂過,掌心的溫熱一觸即逝,阮明珠提著裙襬朝前去,他掌心蜷縮,只抓住一片冰涼。
沈硯舟垂眸,清俊好看的側臉在斑駁的光影下顯得有些疏離。
這樣的氛圍一直到了晚上,阮明珠從竹暖苑出來,回到春和堂裡。
鬼使神差的,她走到角櫥邊,想看看那串珊瑚珠子還在不在,可摸了一遭,裡頭空空如也。
春和堂平日裡只有明嬤嬤幾人能進來,她們都跟了自己許多年了,自然不是目光短視會因一己私慾偷盜財物之人。
會是誰將珠串拿走了?
阮明珠把屋內所有值錢的物件兒都查看了一遍,一件都沒少,除了那串珊瑚珠。
沈硯舟洗漱完出來,阮明珠盯著他身影,一種強烈的念頭迅速攀升。
可沈硯舟為何要拿一串珊瑚珠?
是翻找東西時無意撞見了,索性便把東西收起來了?
不對,阮明珠呼吸急促,視線瞥見不遠處的妝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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