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晏就是我認定的夫君。
9.
幾個月後，我有了身孕。
太醫診完脈，滿臉喜色地賀道:「恭喜陛下，皇后娘娘腹中是雙生子!」
蕭承晏愣了好一會兒，忽然抓住太醫的手。
「你沒有診錯?當真有兩個?」
太醫被他攥得齜牙咧嘴，連連保證:「臣診得清清楚楚，絕不會錯!」
從那日起，蕭承晏批奏摺時嘴角便沒落下來過。
我懷孕的幾個月裡，他徹底成了什麼都要管的男媽媽。
御書房幾乎被他搬進坤寧宮，筆墨奏摺堆在左邊，我的果盤和藥碗擺在右邊。他一面處理政務，一面盯著我吃東西，稍一抬眼便能看見我有沒有偷嘴。
每日的膳食都要親自看過，比御膳房總管還仔細。
桌上若出現孕婦不宜吃的東西，他發的火比我還大。
我半夜腿抽筋，他立刻爬起來替我揉腿，從小腿一點點揉到腳踝，常常等我重新睡熟，他的手腕已經酸得抬不起來。
我忽然想吃酸梅，他便讓人跑遍京城去找，挑出最好的一顆先嚐，酸得整張臉皺起來，才遞給我。
「這一顆總夠酸了吧?」
生產那日，蕭承晏在產房外來回踱步，比親征北狄時還要緊張。
嬰兒的啼哭終於傳出來，穩婆推門報喜。
「恭喜陛下，是一對龍鳳胎!皇子和公主都平安!」
蕭承晏立刻衝進產房，看見我滿頭是汗躺在床上，身邊並排放著兩個皺巴巴的小嬰兒。
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嗓音都在發顫。
「綿綿，辛苦你了。」
我沒什麼力氣，仍忍不住衝他笑。
「陛下看，我是不是很厲害，一次便生了兩個。」
他低頭親吻我的額頭，聲音啞得厲害。
「厲害，你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姑娘。」
往後的日子，當真像話本里一樣熱鬧又圓滿。
蕭承晏索性長住坤寧宮，左邊批奏摺，右邊看孩子。
小公主一哭，他立刻放下硃筆去哄;小皇子尿溼襁褓，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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