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星和荊紅葉看到老大的反應,也湊了過來。
當她們看到那實打實的流水賬單時,地下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柳連翹推了推殘破的眼鏡,聲音乾澀。
“收款人......是裴雲鶴。”
聽到這個名字,我心底的寒意瞬間蔓延到了全身。
裴雲鶴。
我出國前最信任的私人男特助,也是我多年的好兄弟。
為了方便照顧安安,我把國內所有的大小事務都交給了他全權打理。
這每個月的五十萬,也是打到他的卡上,由他來統一調配給這四個孩子。
“他告訴你們什麼了?”我死死盯著晏紫蘇。
晏紫蘇的手指有些發抖,她從口袋裡掏出自己那個螢幕碎裂的舊手機。
點開相簿,找出一張截圖。
那是裴雲鶴和她的聊天記錄截圖。
時間是我出國後的第二個月。
裴雲鶴:【紫蘇,宗政董那邊資金鍊斷裂,實在顧不上國內了。】
裴雲鶴:【宗政董說了,安安的病就是個無底洞,他權當沒生過這個兒子,以後讓你們自生自滅吧。】
裴雲鶴:【特效藥停了吧,別白費力氣了。】
下面還有一段錄音。
點開錄音,裡面傳出裴雲鶴帶著哭腔的聲音。
“紫蘇,真不是我不幫你們,是宗政董親自放的話,他連電話都不接了。我也沒辦法啊......”
我聽著這段錄音,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了血。
好一個資金鍊斷裂。
好一個權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我這三年在國外為了填補公司的虧空,每天只睡三個小時。
但我從來沒有缺過她們一分錢。
我每個月省吃儉用,就怕安安的藥斷了,怕這四個孩子跟著吃苦。
原來,全進了裴雲鶴那個白眼狼的口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字個三著躍跳上幕螢
。”鶴雲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