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三天後。
嘉嘉傷情終於穩定，辦理出院手續。
哥哥抱著他，眼睛紅腫。
孩子小腿裹著紗布，走路一瘸一拐。
我沒有回那個和裴若華共同居住的公寓。
而是叫來搬家公司。
把屬於我的東西全部清空。
一件不留。
衣服、書籍、剃鬚刀、照片。
連我買的綠植也搬走。
客廳一點點變空，像我的心。
裴若華髮現我不見，是在第四天傍晚。
她打不通我的電話。
發微信發現自己被拉黑。
紅色感嘆號刺得她眼睛發疼。
她終於按捺不住，開車回了公寓。
推開門的瞬間，她愣在原地。
原本溫馨客廳變得空蕩蕩。
我買的抱枕不見了。
我挑的窗簾不見了。
洗漱臺上的雙人牙刷也不見了。
連空氣都冷清得陌生。
唯一留下的，只有茶几上那個廉價水晶八音盒。
那是她去年出差隨便買的生日禮物。
當時她遞給我時，語氣敷衍。
“機場順手帶的，別嫌棄。”
我卻儲存了很久，像儲存一點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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