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你那個叫蕭嘉卉的前女友真的來了。”
杜淵的聲音從電話裡傳過來的時候，我正在公司附近的超市挑柑橘。
十二月了，這座城市的冬天比國內冷，但水果店的柑橘很甜。
“來了？”
“在你公司樓下站著呢，穿了件羽絨服但凍得鼻頭通紅。”
我攥著一顆柑橘站在貨架前，沒動。
“你要下來嗎？”
“不用。”
“行。”杜淵掛了電話。
我把柑橘放回去，在超市裡多逛了半個小時。
買了牛奶、麵包和一盒雞蛋。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跟我聊天氣，說今晚有雪。
我說謝謝提醒，然後提著袋子從超市後門走了。
回公寓的路上繞了一條遠路。
不是怕見她。
是沒有必要。
該說的話在電話裡說完了。
到家之後我把牛奶放進冰箱，麵包放進櫃子，雞蛋擱在臺面上。
手機響了，是蕭嘉卉。
這次是微信語音。
我接了。
“我在你樓下。”
“我知道。”
“你不下來？”
“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
窗外真的開始下雪了，細碎的雪粒打在玻璃上有輕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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