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不要動我的玉佩!”
這是奶奶去世前,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
也是這些年,我在異地唯一的念想。
可他們不聽,直接給我打了針鎮定劑:“病人情緒激動,疑似病情發作,立刻上藥。”
最後,我在絕望中,被他們拉走。
而那裂開的玉佩,也被車輪胎碾壓成了碎片。
到了精神病院,我被迫接受了多種檢查,最後,他們給厲璟修打去了電話。
“厲先生,蘇小姐的檢查已經做完,請問接下來您還有什麼指示?”
我不停掙扎,嘴裡發出了嗚嗚聲。
我希望他能看在這六年的情誼上,放我一馬。
可惜,我想錯了。
短暫的沉默後,電話裡傳來他冷漠的聲音:“她情緒波動大,容易傷人,讓她在裡面好好接受治療,等學乖後,我會去接她。”
我終於明白,這一切是他故意安排的。
就因為我得罪了唐遙,所以他要這樣來折磨我,就是想教訓我,逼我低頭認錯。
我被關進了精神病A區病房。
裡面全是神經分裂和焦躁症的病人,我每天不僅要面臨非人的治療,還要被他們折騰。
短短五天,我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中途,他助理來找我,說只要我認錯,和唐秘書道歉,先生就會提前來接我。
我血紅著眼,放聲大笑:“做夢。”
助理向厲璟修傳達我的表現後,他臉色更加冷峻。
“看來,她還是沒學乖,既然這樣,給醫院打招呼,再多關她十天,我倒要看看,她骨頭有多硬。”
可,就是蘇瑤真不在的這幾天,厲璟修竟開始不習慣。
無論開會還是談業務,他都心不在焉,腦子裡總閃現蘇瑤真的影子。
就連唐遙向他示愛撒嬌,他都感覺煩躁不安。
就連陪她去產檢,他都在盤算接蘇瑤真出來後,只要她說句軟話,自己就會原諒她,甚至打算帶她去海邊度假。
好不容易熬到第十天,厲璟修推了所有會議,迫不及待開車去了精神病院。
可當他找醫院要人時,院長卻滿頭霧水。
“厲先生,昨天蘇小姐已經被人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