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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三個月後。
婆婆出院了。
我用系統的獎勵金，給她請了全市最好的康復師。
老人的身體慢慢恢復，雖然還是站不起來，但意識清醒了很多。
霍明央被我送去了一所私立學校，學費是我出的。她走的那天，抱著我哭，說嫂子對不起。我說沒關係，好好讀書。
許之瑤走了，臨走前她來找我，站在我家樓下，遞給我一盒煙。
“我不抽菸。”
“知道。”她把煙塞進我口袋，“留著紀念，我當年抽的就是這個牌子。”
“你要去哪？”
“出國，這些年攢了點錢，夠我下半輩子了。”她頓了頓，“楊珞，有句話我該早點告訴你。”
“什麼？”
“對不起。”她抬起眼，“我回來，一開始不是想幫你的，我是想看你的笑話。”
“我知道。”
“那你還......”
“因為你最後改了。”
她看了我很久，笑了。
“走了。”
她轉身走進人群裡，米白色的風衣被風吹起來。
陽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看著她的背影越走越遠。
霍兆麟託人來找過我三次。
第一次，他讓霍明央帶話，說他知道錯了，求我回去。
我沒回。
第二次，他拄著柺杖親自來了，右腿截了肢，空蕩蕩的褲管別在腰間。
他站在樓下，仰頭看我家的窗戶，站了整整一個下午。
我沒下樓。
第三次，是他律師送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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