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說完,我爸便把資料夾摔在地上。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一個高考而已,難道比你的命還重要?”
我哥停止削蘋果,沉聲說:
“悠悠,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讓我們省點心?”
我死死盯著他們。
“如果我非要去考試呢?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考試,你們怎麼能......”
我沒說完,我哥轉手搶走我的准考證,將它撕碎。
“考個屁!你想也別想!”
我爸突然給我打了一針,我斷的是右腿,他卻給我打在左腿上。
“你給我在這裡好好躺著,等你的傷好了,你想幹什麼都隨便!”
我動了動左腿,明顯感覺它快速變得遲鈍。
我爸給我打的是麻醉劑。
眼淚模糊我的雙眼。
“為什麼這麼對我?”
我哥肉眼可見地慌了。
我爸的眼神變得溫柔,摸了摸我的頭,語重心長地說:
“悠悠,我們也是為你好,你這個時候去考試,萬一落個終身殘疾怎麼辦?”
見我安靜下來,他們以為我聽話變乖了,很快離開病房。
我耳力極好,聽到我爸在走廊說:
“林敘,你剛才做的不錯,就應該撕了准考證,讓她徹底死心。萬一她少一門都比婉婷考得好,那婉婷該有多傷心?”
“你給我在這裡盯著悠悠,別讓她搞小動作。”
我哥沉默片刻開口:
“爸你快去接婉婷,中午別讓她餓著了。”
我像是被人掐住脖子,都要喘不過氣。
真沒想到是真的,昨天被燙傷,摔下樓梯,都是我爸和我哥的算計。
他們做這一切,就是想讓我缺席高考,讓林婉婷的成績超過我。
原來那麼疼愛我的兩個男人,這麼陰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