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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被開除了。
華宇集團審計部門當天下午查出老李在專案裡吃兩百多萬回扣。
要求他一週內退賠,否則移交經偵。
老李為填窟窿賣掉小區房子,拿王姐所有的首飾名包去抵押。
老李變成負債人。
王姐一無所有後走向極端。
她不認為是造謠和遺棄孩子導致這一切,固執地認定是我毀了她的生活。
第三天半夜,我剛弄完第一批竹簡的初步釋讀躺在床上。
因之前被王姐騷擾,我在家門口的貓眼和客廳裝了高畫質紅外監控,連線了手機報警系統。
凌晨兩點,手機傳出報警鈴聲。
我抓過手機螢幕顯示監控畫面。
老李和王姐出現在我家門外。
老李手裡拿著液壓鉗和開鎖工具,正在破壞防盜門鎖。
王姐在一旁放風,攥著裝有透明液體的瓶子。
“弄死她......老李,只要把她那個什麼狗屁竹簡拓片燒了,趙華宇那個專案就得死!”
“陳賤人就徹底廢了!我們要讓她給我們陪葬!”王姐的臉在樓道燈光下扭曲。
老李雙目佈滿血絲,撬著門鎖咬牙切齒:
“不僅要燒拓片,只要抓到那個賤人,拍點她的照片,我不信她敢不撤訴!她毀了我,我也要毀了她!”
這兩人直接從民事糾紛升級到入室搶劫和破壞重點文物研究資料。
我屏住呼吸,退到臥室反鎖房門,撥通三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110報警中心:
“江城大學家屬院3棟402,有人攜帶破壞性工具和危險化學品正在破門,請求緊急出警!”
第二個打給趙華宇:
“趙董,李建國夫妻正在破我的門,揚言要燒燬竹簡拓片。五分鐘內如果拓片被毀,你的專案神仙也救不了。”
第三個打給林老:“老師,有暴徒襲擊我的住所,試圖破壞國家一級文物資料。”
打完電話,我走到書桌前,將竹簡拓片放入防火防盜的保險櫃中鎖死。
我鋪開幾份練字的廢棄宣紙偽裝成資料,順手拿起床頭防身的高壓電擊棍站在門後。
。壞撬力暴被芯鎖的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