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這個人做事,痛快。”
“做生意嘛,講個信用。”
“我做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老闆,有錢的沒錢的,大方的摳門的,你算中間那檔。”朱桂芳笑了一下,“不摳,可也不亂花,該省的地方省,該花的地方花。”
“你這也是誇我?”
“是誇你。”
鄒連梅從辦公室出來,在院子裡轉了轉,又走進車間。
從車間盡頭的一道小樓梯上去,拐了個彎,發現上面還有一層。
樓梯口有扇木門,沒鎖,推開一看,裡面是個套間。
西個房間,一間大的,三間小的,中間一個廳,擺了張舊沙發和一張茶几。窗戶朝南,採光很好。灰塵落了厚厚一層,地上有幾張舊報紙。牆皮有一塊沒一塊,可結構完好,水電都通。
鄒連梅站在廳裡,轉了半圈,喊了一聲。
“李晨,上來。”
李晨上了樓,朱桂芳跟著,劉君愛和白夢藝也上來了。
“這個套間,以前誰住的?”李晨問。
“朱大炮自己住的。”朱桂芳站在門口,“他有錢的時候,把這裡當別墅,裝了熱水器,拉了電話線,後來跑了,就空著了。”
鄒連梅走進最裡面那間大的,推開窗,外面的巷子和廠區盡收眼底。
“這個好。”鄒連梅回頭看了李晨一眼,“把這裡簡單裝修一下,比南航小區那個房子還方便。”
“你要搬這兒來?”
“搬這兒怎麼了?樓下就是廠,出車間上樓,下樓進車間,省了每天跑路。”
“住辦公室上面,會不會不好?”
“有什麼不好?以前朱大炮不就住這兒?”
劉君愛從旁邊一間小房出來,拍拍手上的灰。
“這間可以當書房,放臺電腦,收郵件用。”
白夢藝從另一間出來,兩隻手叉著腰。
“這間給我住,窗戶大,早上太陽曬屁股,適合我這種早起的人。”
“你什麼時候早起過?”劉君愛白了她一眼。
“以後早起。”
李晨站在廳裡,看著三個女人一人佔一間,有點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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