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送給誰?」
許成剛要開口,一支箭從窗外射進來。
我一把扯住顧硯辭的衣襬。
箭擦過他頸側,正中許成胸口。
小滿尖叫著撲到一旁。
顧硯辭追出門。
外面只剩一串腳印。
我蹲到許成身邊。
他嘴裡不斷湧血,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袖口。
「韓。」
「韓什麼?」
「韓副將身邊。」
他說完便斷了氣。
顧硯辭回來時,正好聽見這句。
韓錚跟了他十年。
如果奸細在韓錚身邊,那今晚每一道軍令,對方都知道。
外面忽然傳來馬蹄聲。
一名士兵衝進傷兵營。
「將軍,韓副將困在西街,請您立刻增援!」
顧硯辭沒動。
他盯著那名士兵。
「韓錚慣用左手,你腰上為什麼掛著他的右手刀?」
士兵臉色驟變。
下一刻,他拔刀便刺。
顧硯辭側身避開,反手扣住他的肩,將人重重壓在桌上。
我認出了他。
他是今天給賀明珠送炭火的人。
也是趙青口中,眉骨有疤的第二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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