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你。」
玉佩上沾著我的血,很快染紅了他的掌心。
顧硯辭的手指收緊。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你因為一件狐裘,就要跟我翻臉?」
「不是因為狐裘。」
我看著他肩上的白色絨毛。
「因為我終於看清了,你從來沒把我放在該放的位置上。」
他臉上的冷意更重。
「我救明珠,是因為她是郡主,也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人。」
「我知道。」
「你別無理取鬧。」
「我也知道。」
我點頭,扶著牆往外走。
剛邁出兩步,腿一軟,整個人差點摔下去。
顧硯辭下意識扶住我。
他的手落在我腰側,力道很穩。
我卻立刻掙開。
「別碰我。」
他手臂僵在半空。
這時,外面有人急匆匆跑來。
「將軍,郡主醒了!」
「她一直喊您的名字,軍醫說她受了驚,只有您在旁邊才肯喝藥。」
顧硯辭回頭看了一眼。
那名士兵又道:「郡主還說,想看看您有沒有受傷。」
我看見顧硯辭的眼神變了。
不是剛才面對我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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