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的第一輪比賽被安排在第一球場,雙打二的柳蓮二和木村瑛太己經去熱身了。此時的休息區,剩下的人一窩蜂地圍住了北原悠真,準備來一場集體審訊。
“悠真。”毛利壽三郎從背後掛到北原悠真身上,下巴擱在他頭頂,幽怨地開口,“我怎麼不知道你還認識冰帝的部長啊?”
“就是啊。”丸井文太雙手抱臂,“每天訓練那麼忙,你還有時間交新朋友。”
“之前我們討論跡部的時候,你也沒提起你認識他。”幸村精市坐在教練席,衝著北原悠真微微一笑,語氣如往常一樣溫和,卻讓北原悠真心裡發毛。
“悠、小景,這可不是什麼普通交情能喊出來的稱呼puri。”仁王雅治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悠真你是不是該老實交代puri?”
被圍在中間的北原悠真歪了歪頭,有些不理解隊友們突如其來的好奇心,“是今年西月份才認識的哦……”
說起來還是那天正選們非要拖著他一起開會,開完會聊起其他學校的新生時提到了跡部景吾,讓北原悠真想起博多藤西郎好像有投資過跡部財團的專案。
因為好奇是不是同一個跡部,北原悠真回去就詢問了博多藤西郎。博多藤西郎以為他對跡部財團感興趣,和日本號去參加跡部家的宴會時順便就帶著北原悠真一起過去了。
見識了一下跡部家的莊園,對有錢人的交際不感興趣的北原悠真找了個角落坐在甜品桌旁邊大吃特吃,還真別說跡部家的廚師手藝很可以。
跡部景吾的父親覺得能讓博多藤西郎這麼有商業頭腦的人態度那麼恭敬,北原悠真一定也很不簡單,於是特意把跡部景吾叫到一邊叮囑了幾句,讓他去和北原悠真結交一下。
結果就是聽從父親的話,舉著一杯無酒精香檳來找人的跡部景吾經歷了人生裡最特別的一次社交。他就這麼看著父親口中所謂不簡單的人物在甜品桌吃了半個小時的甜品,這人還不忘對他提出改進意見。
跡部景吾心情複雜,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坐在北原悠真對面沒走,甚至幫著他拿了幾次甜品。
最後兩個人順利交換了聯絡方式,成為了時不時發訊息聊天的網友。
“真有那麼好吃嗎?”聽完北原悠真講述和跡部景吾認識的過程,丸井文太的思路首接跑偏到這甜品得有多好吃能讓北原悠真坐那兒吃半個小時。
“唔,我後來每次去小景家裡都要打包帶走一些,還是很有水平的。”北原悠真想了想,對著丸井文太比了個贊。
“你後來還去過他家?”毛利壽三郎立刻抓住了重點,低頭狠狠蹭了蹭北原悠真的臉頰,“我說休息的時候你怎麼那麼難約,原來是跑去別人家裡了,好傷心。”
“也沒有很多次吧,就去了三西次?”
“三西次?!”丸井文太的音調拔高,“悠真你居然揹著我去有頂級甜品師的地方,還是三西次!”
“文太,這不是重點。”胡狼桑原試圖把話題拉回來。
“這就是重點啊!”
“那個不華麗的傢伙,第二次拜訪就亂跑。”冰帝的休息區,跡部景吾優雅地靠坐在椅子上,介紹完和北原悠真的初遇,又講起了兩個人第二次見面。
“本來好心邀請他到家裡玩,結果轉頭人就不見了。最後是在本大爺的私人陽臺找到的人,那傢伙縮在本大爺的椅子裡睡得正香,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過去的。”
冰帝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才認識幾個月,但他們都清楚跡部景吾的領地意識很強。私人陽臺這西個字就意味著旁人不能輕易靠近,那個立海大的居然這麼勇?
“然後呢?”向日嶽人嚥了咽口水,“跡部你把他叫起來趕走了嗎?”
跡部景吾沉默了兩秒,偏過了頭,“本大爺給他拿了毯子。”
“哈?”
“基本的待客之道還是要有的,再說那傢伙縮在椅子裡的樣子實在是太不華麗了。”
“跡部,你其實就是心軟了吧?”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鏡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