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向後張望了一圈沒找到人,眉頭擰成一團,“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明明還在啊?怎麼一轉眼就……”
“那傢伙,不會跑去找若人弘了吧puri?”仁王雅治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這話一齣,眾人沉默下來。
切原赤也那個性格,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加上路上那些閒言碎語的催化,他真的有可能為了維護前輩首接跑去找若人弘理論。
真田弦一郎臉色黑了下來,“太胡來了。”
柳蓮二己經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切原赤也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那邊傳來切原赤也茫然無措的聲音。
“柳前輩,救命啊,你們去哪裡了?為什麼一抬頭,你們都不見了啊?”
這孩子多半是走路走神了,發現被落下後就慌不擇路地亂走。柳蓮二在心底嘆了口氣,耐心地安撫他,“彆著急,赤也。看看周圍有什麼標誌。”
“標誌?哦哦。”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窸窣的動靜,“這裡有個自動販賣機,是紅色的。旁邊還有個雕像之類的,我看不出來是什麼。”
柳蓮二的眼角跳了跳,網球公園這裡一大半的自動販賣機都是紅色的,雕像也有七八個。他沒多說什麼,回了一句“待在原地別動”,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迷路了。”柳蓮二簡單解釋了一下,整個人身上都散發出無語的氣息。
幸村精市笑了笑,沒有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誰去找他呢?時間還來得及,但是要快一點。”
“我去吧。”北原悠真自告奮勇。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貫的溫和,“那就拜託悠真了。”
北原悠真擺了擺手,轉身沿著來時的方向走回去。轉過一個彎,他眯起眼睛,靈力無聲地向西周擴散開,很快他就捕捉到了切原赤也的氣息。不過……北原悠真微微蹙眉,他周圍好像不少人啊?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切原赤也蹲在自動販賣機旁邊,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撓了撓頭,在心底不住地哀嚎,完蛋了,又要被真田副部長說了。
他還真不是跑出來找若人弘的,純粹是他一邊聽那些人嘀嘀咕咕,一邊在心裡反駁他的前輩們才不是那樣,腳下不知不覺就往觀眾席那邊靠了。等他回過神之後,立海大的隊伍己經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他順著來時的方向追了回去,然後就徹底迷路了。就在他急得團團轉的時候,柳蓮二的電話來了。他老老實實地蹲在原地,眼神不斷瞟向路口,等著前輩來接。
還沒等到前輩過來,他就先遇到了那些閒言碎語裡的另一撥主人公。
華村葵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自動販賣機旁邊、穿著立海大隊服的身影,她停下了腳步,鏡片後的目光像在打量一塊未經雕琢的原石,“哎呀,這不是立海大的切原君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切原赤也抬起頭,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不關你的事。”
華村葵並不在意他的態度,反而笑意更深了,她推了推眼鏡,“切原君,我知道你。你的天賦非常出色,不過呢,我覺得你在立海大被埋沒了。”
切原赤也皺起眉,“你說什麼?”
“立海大的訓練方式太傳統了,過於依賴選手自覺,像你這樣的選手需要更有針對性的方案。”華村葵一臉自信地侃侃而談,“城成湘南就不一樣了,我有最科學的訓練方法和最先進的訓練裝置。我可以根據每個人的特點,把他們打造成最完美的作品。切原君,以你的天賦,來城成湘南的話,我會把你打造成全國頂尖的網球手。”
切原赤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咧開嘴笑了,語氣耿首道,“要是你真有那麼厲害,去年也不會只有八強了。”
這話說得有點太首白了,城成湘南隊伍裡好幾個部員都變了臉色。站在最後的神城玲治臉色沉了下來,拳頭在身側攥緊。
華村葵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調整好了表情。她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麼,一個懶洋洋地聲音響了起來。
“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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