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華村葵長長出了一口氣,嘴角浮現一個混合著遺憾和無奈的複雜笑容,“我知道了。北原君,你有一群很好的隊友,也讓我看到了比任何資料、戰術更強大的東西。下次比賽,我們不會輸了。”說完,她轉身離去。
“走吧。”真田弦一郎拍了拍北原悠真的肩膀,率先大步流星地朝出口走去。
毛利壽三郎立刻湊過來,一把勾住北原悠真的脖子,拖長了聲音打趣道,“我們悠真原來內心這麼火熱啊,最好的隊友?唯一的選擇?我真是太感動了。”
北原悠真耳根發熱,矮下身從毛利壽三郎臂彎裡鑽出來,背起網球包去追真田弦一郎。
“毛利前輩!”切原赤也不滿地鼓了鼓腮幫子,“北原前輩說的多好啊,你不許笑話他!”
“哎呀,沒想到悠真會說這麼肉麻的話啊。”丸井文太笑嘻嘻地加入話題,仁王雅治也冒出來,故意調侃,“完全感受到悠真的愛了呢puri。”
“閉嘴。”北原悠真羞窘的聲音悶悶地從前面傳來。
真田弦一郎走在最前面,聽著身後毛利壽三郎的調侃和後面加入的仁王雅治、丸井文太的起鬨,嘴角微微上揚。切原赤也抱著獎盃貼在北原悠真身邊,一行人熱熱鬧鬧地穿過網球公園。
六月,梅雨季到了。連綿的雨絲從上週開始就沒斷過,網球場籠罩在一片溼漉漉的水汽中,室外訓練己經轉移到室內好幾天了。
海志館的頂樓花園,各色花卉完全沒被連日的陰雨打蔫,反而在梅雨的滋潤下開得格外精神。幸村精市發起的花朵遍佈運動推行的很順利,頂樓花園的花圃在美化委員會的精心打理下花團錦簇。
網球部的眾人穿著透明雨衣,幫他們的部長搭簡易雨棚。
“幸村部長,這盆是什麼?”切原赤也蹲在角落裡一株開著紫花的植物面前,好奇地伸手去摸。
“別亂碰。”柳蓮二眼疾手快,把他的手按了下去,“這是顛茄,全株都有毒。”
切原赤也嚇得趕緊縮回手,還往後挪了挪。
“這株呢?顏色還挺好看的。”丸井文太指了指旁邊一株開著嬌豔欲滴的粉色花朵的植物。
“夾竹桃,同樣全株有毒。不過不接觸汁液就沒事。”柳蓮二補充道。
丸井文太默默後退了幾步,還不忘把切原赤也往後拉了拉。
“居然連曼陀羅都種了,簡首就是毒草開會啊。”北原悠真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眾人陷入微妙的沉默,心底同時腹誹,就這麼說出來了,悠真,你是真的勇啊。
幸村精市藏在雨衣兜帽下的表情溫和無害,輕笑著解釋,“好看的花多多少少都帶著點毒性,這不是很正常嗎?就像玫瑰有刺一樣。”
不,這完全不是一回事!所有人的目光在那幾株“有點毒性”的植物上打轉,默契地沒有接話。
胡狼桑原乾笑兩聲,試圖拉回安全話題,“那個……幸村,有沒有什麼花是象徵著梅雨結束的?我媽媽說想在院子裡種一些雨季過去就能看到花開的花。”
幸村精市思索了一下,“梅雨季的話,可以種紫陽花和向日葵。紫陽花在梅雨季開得最好,梅雨季一結束,向日葵可以接上,金燦燦一大片,看著心情就會變好了。”
“向日葵好!”切原赤也眼睛亮了起來,“還可以吃瓜子,我們也在天台種一點吧?”
“赤也,觀賞向和食用向的向日葵,不是一個東西。”胡狼桑原哭笑不得地糾正。
下午的課間,雨勢依舊沒有減弱的意思。北原悠真和仁王雅治並肩趴在走廊的窗臺上,看著窗外細密的雨幕。
“雨完全沒有變小的意思啊。”北原悠真伸出手去接落下的雨滴。
“看樣子,今天又是在體育館訓練puri。”仁王雅治懶洋洋地趴在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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