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他們訓練完消耗肯定很大,柳一矢給眾人準備的晚飯是以紮實的肉食為主的,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完美對上這群肉食系少年的喜好。
“柳叔叔也太好了吧!”切原赤也的筷子迫不及待地伸向了炸雞塊。
“訓練完就是要多吃肉啊。”丸井文太往嘴裡塞著一大口肉排,把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含含糊糊地招呼眾人,“這個烤得剛剛好,你們也快嚐嚐。”
北原悠真照常哄著仁王雅治多吃幾口蔬菜,仁王雅治滿臉的抗拒,但餘光掃到幸村精市正目光溫和地盯著這邊,又默默把蔬菜塞進了嘴裡。
狼吞虎嚥地解決完晚飯,丸井文太放下筷子,揉著吃得圓滾滾的肚子往後一倒,首接躺在了榻榻米上,發出一陣滿足的嘆息,“終於活過來了!”
“泡溫泉泡溫泉!”吃飽喝足後,體力值回滿的切原赤也重新變回了活力滿滿的樣子,嚷嚷著就要衝去換衣服。
柳蓮二穩穩按住他的肩膀,“赤也,剛吃飽就泡溫泉影響消化。”
“好吧。”切原赤也乖乖坐回了座位,眼睛卻還是忍不住往玻璃門的方向瞟。
兩個小時後,眾人各自去換衣服,準備在後院泡溫泉。晚風將竹葉吹得沙沙作響,池邊的石燈籠灑下暖黃色的光暈,溫泉上氤氳著白霧。
切原赤也換好衣服像顆炮彈一樣衝了過來,跑到池邊時,他把外搭脫下來往身後隨手一丟,一腳扎進了溫泉池裡。
水花濺得老高,蹲在池邊伸手試探水溫的丸井文太被兜頭澆了個徹底,水滴順著頭髮往下淌。站在他身後等著下水的仁王雅治同樣沒能逃開,被濺了一臉的水。
“赤也……”兩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同時響起。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對視了一眼,這對平日熱衷於互相鬥嘴的歡喜冤家,在眼神交匯間結成同盟,一左一右陰測測地逼近了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清兩個前輩要殺人的表情後,心中警鈴大作。他立刻滑跪,雙手合十瘋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他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住,這模樣落在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眼裡,就是後輩一副下次還敢的樣子在瘋狂挑釁。
“我看你小子是真的飄了。”丸井文太抓起漂在水面上的木瓢,首接舀了滿滿一瓢水,朝著切原赤也潑去,“拿命來!”
切原赤也趕緊側身躲過攻擊,那瓢水擦著他的身邊飛過,落在他身後的水面上又激起一陣水花。他順手抄起了一個木盆開始反擊,“丸井前輩看招!”
丸井文太見他還敢反抗,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你完蛋了,赤也。就算悠真來了,今天也救不了你了。”
他乾脆也首接跳進池子,雙手各抄起一個水瓢,左右開弓往切原赤也身上招呼。切原赤也一邊笑一邊把木盆擋在臉前,不忘趁著丸井文太舀水的間隙回擊。
仁王雅治悄無聲息地貼著假山繞到了切原赤也身後發動了偷襲,一瓢熱水澆在了切原赤也的後腦勺上。
切原赤也當場發出一聲慘叫,轉過頭迎接他的又是一瓢水,“啊啊啊,仁王前輩好狡猾,怎麼可以偷襲。”
“誰讓你顧前不顧後啊puri。”仁王雅治慢悠悠地回懟,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兒沒停,和丸井文太左右夾擊切原赤也。
三個人就這麼首接在溫泉裡鬧了起來,整個後院都是他們互相放狠話的聲音。
胡狼桑原夾在三個人中間格外的無助,他本來想開口勸架的,結果一張嘴就是迎面而來的一瓢水。
“喂喂,我可沒參與啊!”他剛把臉上的水珠抹掉,背後又遭到了攻擊。他就這麼不停被誤傷,三人舀起來的那點水全招呼到他身上了。
姍姍來遲的北原悠真在毛利壽三郎身邊坐下,他沒急著脫外搭下水,只是坐在池邊,把腳伸進池子裡泡著。溫熱的泉水沒過小腿,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什麼情況?”北原悠真朝著另一邊戰況激烈的三人揚了揚下巴,“我也沒出來得很晚吧?他們三個怎麼就鬧起來了?”
毛利壽三郎懶洋洋地靠在池邊,瞥了一眼那邊的戰況,“赤也首接往溫泉裡衝,水濺了丸井和仁王一身。然後赤也滑跪道歉,但沒憋住笑,把那兩個惹毛了,就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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