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又一次陷入焦灼的對拉。
柳生比呂士耐心等待著時機,他看準菊丸英二的球拍向右歪斜準備往右移動,大石秀一郎正向左準備補位時那一刻的空檔,握著球拍擺出了高爾夫揮杆的姿勢。球拍接觸球網的瞬間,一記高速平擊球首奔兩人中間的空檔。
兩人急急忙忙轉身回防,但這一球球速太快了,他們轉身的瞬間,球己經砸在底線彈出了界外。
“鐳射光束。”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念出了招式名。
“puri~比呂士不要這麼正經地念招式名啊,好中二。”
立海大兩人己經完全掌握了菊丸英二無意識的習慣,藉此頻頻得分。但青學兩人也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緊咬著比分不放。最後菊丸英二體力告罄,實在跳不動了,立海大以6:4拿下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西個人握手的時候,菊丸英二大大的貓眼裡還寫滿了不甘心,他用力晃了晃仁王雅治的手,“下次絕對不會被你騙了喵!”
“我很期待puri。”
不二週助拿著毛巾和水等在場邊,等兩人下場第一時間遞了過來,“辛苦了,打得很精彩。”
菊丸英二頂著毛巾坐進休息區的椅子,氣惱的聲音從毛巾底下傳了出來,“仁王那傢伙也太狡猾了!居然學大石的聲音騙我,本來那一球我能接到的!”
“而且學得很像。”大石秀一郎摸了摸後腦勺,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自己當時都愣了一下。”
手冢國光站在一旁註視著兩人,等兩人的狀態稍微緩過來了才平靜地開口,“菊丸被環境干擾的問題太明顯了,還有體力的短板,回去好好總結。”
菊丸英二癱倒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回了一聲,“是。”
切原赤也化身貼心的後勤小天使,又是遞毛巾又是遞水的,看得周圍一圈前輩產生了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
“前輩們,辛苦啦!柳生前輩那一招太帥了,一下子就打過去了,對面都沒反應過來。那一招叫什麼啊?為什麼要擺那麼奇怪的姿勢?”
“這招叫鐳射光束。”柳生比呂士拍了拍切原赤也的頭,給他解答疑惑,“是我從高爾夫球裡獲得靈感開發的。”
柳蓮二捧著筆記本走了過來,等著錄入新資料,“感覺如何?”
柳生比呂士仰頭喝了幾口水,腦海裡飛快覆盤剛才的對局,“開頭很順,環境干擾言語干擾都很成功,不過對手也調整得很快,後面咬得很緊,確實配得上黃金組合的名號。”
仁王雅治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手指比劃了幾下,“我和比呂士也可以搞一套手勢來交流,或者乾脆亂比劃,讓對手自己瞎猜去puri。”
“別鬧到最後自己都看不懂想表達的意思了,仁王君。”柳生比呂士沒否定這個提議,不過他確實擔心仁王雅治亂來。
仁王雅治笑嘻嘻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對手更別想猜出來了,這將是完美的欺詐puri。”
柳蓮二在筆記本上記錄下追加透過特定手勢進行戰術溝通的練習,轉向北原悠真和毛利壽三郎的方向,“乾的資料我就不多說了,那個一年級新人似乎耐力很不錯,你們可以注意一下。”
話音剛落,真田弦一郎的聲音傳了過來,“北原、毛利前輩,不要鬆懈。”
北原悠真抬眼,目光越過球網落在球場對面己經就位的對手身上,“放心,我們這一場可沒那麼大的壓力。”
“走吧,悠真,輪到我們了。”毛利壽三郎攬上北原悠真的肩膀,藉著這個姿勢把人帶著往前走,他湊在北原悠真耳邊嘀嘀咕咕,“我們速戰速決吧?我好想找個地方躺下補覺哦。”
北原悠真偏頭躲了一下讓他耳朵發癢的熱氣,無奈地開口,“不行哦,壽三郎。得為下一場的赤也考慮一下啊,我們那麼欺負國光的新人,他欺負我們赤也怎麼辦?”
“赤也那麼粗神經,不會在意這個的。”
北原悠真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看好戲的表情,“你這麼說,他會哭給你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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