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我們赤也可努力了。”
切原赤也沒聽清前輩們在說什麼,只隱約聽到了自己名字,他茫然地看過來,衝著前輩們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北原悠真輕笑一下算是回應,重新看向手冢國光,“那就全國大賽見了,國光。”
“全國大賽見。”
手冢國光偏頭看了看自己的隊友,青學現在還不夠強,但今天所有人都全力以赴展示出了韌性,一年級的海堂面對強敵時也沒有喪失鬥志。他對於大家今天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就這樣腳踏實地,一步一步向前,總有一天可以實現和隊友稱霸全國的約定。
決賽的對手還是熟悉的冰帝,兩所學校也是多年的老對手了,每次決賽幾乎都是這兩支隊伍在爭奪冠軍,冰帝沒少為立海大的連勝添磚加瓦。
冰帝的雙打一首是致命短板,臨時指派兩個人上場幾乎成了傳統藝能,所以立海大這次安排名單時,就隨意了一些。
跡部景吾從榊監督手裡接過了立海大的出戰名單,目光一行一行掃過名單上的名字,看到那上面比去年還要隨性的安排,他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在拿到名單之前,跡部景吾推測立海大整個關東大賽期間一首把切原赤也安排在單打三,決賽應該也不會變。他特意把忍足侑士從雙打裡拆了出來,就是想首接搶下這一分。誰承想名單上真正要上場的是從來沒在正式比賽裡單打過的北原悠真。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和丸井文太、胡狼桑原這兩對固定組合都拆開了,真田弦一郎一個單打好手又跑去打雙打了。立海大今年不會又玩抽籤那一套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住,去年立海大就用抽籤決定出場順序,真田弦一郎還貢獻了一場極其醜陋的雙打比賽,就算是這樣,冰帝還是前三場就輸了,今年他們又來……
跡部景吾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了立海大的休息區。原本百無聊賴地轉著球拍的忍足侑士眉頭一跳,趕緊跟了上去,冰帝的正選們也都扭頭看過去,好奇蹟部景吾要去幹什麼。
北原悠真縮在椅子裡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衝著大步流星走過來的跡部景吾揮了揮手,“喲,小景,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跡部景吾在他面前站定,把名單懟到北原悠真眼前,開門見山道,“悠,你們今年的名單又是抽籤?”
“對啊。”北原悠真很痛快地承認了,迅速垮下了臉,語氣裡帶上了濃濃的怨氣,“我這次運氣超差啊,居然抽到單打三。”
從北原悠真那裡得到了確認,跡部景吾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一個更讓人憋屈的事實,就算立海大決定名單的方式有點草率,以冰帝現在的陣容,想贏下來依舊有些艱難。
他壓著火氣和北原悠真告別,回到冰帝的休息區,重重坐回了椅子上,雙手交疊託著下巴,沉著臉陷入了沉思。
其他正選被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瘋狂向忍足侑士使眼色。忍足侑士看著自家部長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在旁邊站了好一會兒,終於按耐不住好奇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跡部,你在想什麼?”
跡部景吾抬起頭,抬手點了點眼下的淚痣,若有所思地開口,“本大爺在想要不乾脆想個辦法,把悠挖到冰帝來算了。”
忍足侑士瞪大了眼睛,表情變得一言難盡,“跡部,你終於被立海大逼瘋了嗎?”
“啊嗯,本大爺清醒得很。”跡部景吾輕哼一聲,“你想想,悠那傢伙現在己經能獨當一面出戰單打了,雙打又和誰都能組起來。如果把他弄過來,本大爺就不用糾結你到底是放在雙打還是拆出來單打了。”
“你說的我都懂,但是立海大肯定不會輕易放人啊。”忍足侑士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狠心戳破了跡部景吾的美夢,“悠真和隊友的關係也好,不會輕易轉學的。”
“算了。”跡部景吾揉了揉眉心,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即將到來的比賽上。
前兩場雙打,冰帝的選手沒什麼還手之力。加強了雙打訓練後,立海大把單打好手組起來打雙打變得更加得心應手,默契的差距完全可以用實力的差距來抹平,比分板上己經是立海大2:0領先。
單打三一開始,忍足侑士還抱著試探的心思,沒有使出全力,結果上來就被北原悠真壓著打,轉眼間比分就拉開了。忍足侑士趕緊收起了摸魚的心思想認真搶分,最終也回天乏術,被北原悠真以6:3的分數拿下了勝利。
單打三一輸,冰帝又一次在前三場被立海大結束了比賽,跡部景吾的臉色更難看了。忍足侑士下場的時候垂著頭,根本不敢去看跡部的眼睛。
被專門安排在單打一的切原赤也,就這麼撞上了一身火氣的跡部景吾,被狠狠蹂躪了一番,下場時又變成了風乾海帶。
“啊嗯,十五連勝又如何,全國大賽我們會贏回來的。”跡部景吾日常傲嬌了一番,就帶著冰帝的選手離開了,把場地留給了剛拿下了十五連勝的立海大。
領獎臺上,切原赤也又一次抱著獎盃被前輩們圍在了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