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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聽完了眾人七嘴八舌的講述,笑意從唇角漾開。他看向北原悠真,眼神里帶著一絲促狹,“所以,悠真你被扣了一身的聖代?”
北原悠真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身上己經換了備用上衣。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精市,就不要嘲笑我了吧?我現在身上還一股子巧克力味兒呢。”
“對不起。”幸村精市抬手虛掩了一下唇角,眼底的笑意沒有半分隱藏,“只是想到那個畫面實在有點忍不住,真可惜我當時不在現場,沒能親眼看到。”
“你在惋惜什麼啊?就這麼想看我出醜?”北原悠真哭笑不得。
“怎麼會呢?”幸村精市笑得溫柔,“我只是很遺憾沒能和大家一起去甜品店抽貼紙。”
仁王雅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嘴角的笑容越翹越高,“我拍了照片puri。”
北原悠真用一種被背叛的眼神看著仁王雅治,“雅治,你什麼時候拍的?你那個時候不是被赤也踩到腳了嗎?”
“疼歸疼,這麼經典的畫面怎麼能讓幸村錯過呢?”仁王雅治衝著他眨了眨眼,把手機遞給了幸村精市。
螢幕裡,北原悠真茫然地站在桌前,褐色的聖代從他衣服上緩緩滑落。旁邊擠著手裡拿著紙巾擦桌子,表情完全呆住的丸井文太。另一邊是正在擦眼鏡的柳生比呂士,慌忙去扶桌上杯子的胡狼桑原、柳蓮二和毛利壽三郎。真田弦一郎的手停在半空試圖去抓切原赤也,切原赤也驚慌失措雙手還抓著桌布。畫面的角落,還有一點仁王雅治比的剪刀手。
幸村精市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喉間溢位清悅的笑聲,眼角甚至笑出了一點淚花。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他點了點螢幕裡的照片,“這張照片……發給我。”
“沒問題,真田的照片也很精彩puri。”仁王雅治比了個ok的手勢,又調到了下一張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並排躺闆闆的照片給幸村精市看。
“仁王前輩!快點刪掉啦!”切原赤也撲過來想搶手機,被仁王雅治輕鬆地轉身躲過。
“為什麼要刪掉?”仁王雅治把手機舉高,仗著身高優勢讓切原赤也圍著他跳來跳去卻怎麼也夠不著,“多經典的畫面啊,回頭做成網球部精彩集錦,留給後輩瞻仰。”
“誰會看那種東西啊!”切原赤也絕望地哀嚎。
真田弦一郎把頭撇到了一邊,耳根漫上可疑的紅色,窘迫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太鬆懈了。”
眾人鬨笑了一陣,北原悠真站起身把床頭櫃上的紙袋放到幸村精市面前,“這是給你帶的麵包,裡面還有兩包貼紙,大家一致決定留給你拆。”
“就靠你為我們的手氣正名了。”丸井文太雙手合十,對著幸村精市拜了拜,“我們折騰了半天,就差一個隱藏款的天使兔犬了,拜託你了,幸村。”
“拜託了,幸村!”毛利壽三郎也虔誠地雙手合十,“抱枕的庫存就剩三個了,全靠你了!”
切原赤也跟著拜了拜,嘴裡嘟囔著“拜託了拜託了”。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胡狼桑原同時雙手合十,柳蓮二左右看了看,果斷跟上。真田弦一郎猶豫了一下,在眾人的注視下,不太情願地跟著一起。
北原悠真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刻意壓低了嗓音,“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向我們的神虔誠祈願……”還沒等他說完,胳膊就被幸村精市拍了一下。
幸村精市輕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拆開袋口的封條,取出了裡面的貼紙包輕輕一撕,指尖探進袋口。所有人都放輕了呼吸,盯著他的動作。
幸村精市抽出了貼紙,低頭看過去,然後他的動作頓住了。
“怎麼了?”毛利壽三郎整個人往前傾了傾,“抽到了什麼?”
眾人好奇地湊近了一些,擠擠挨挨地圍著病床。
幸村精市緩緩將兩張貼紙轉過來,給他們展示。一張印著頭戴金色王冠的兔犬,和北原悠真之前抽出來的一模一樣。另一張背生潔白雙翼,正是大家努力了半天,還沒抽到的天使兔犬。
“哎?!”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睛,“雙隱藏?!”
毛利壽三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把抓住幸村精市手腕,把另一包塞進他手裡,催著他快拆,“快拆第二包!沒準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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