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迅速接戲,一臉同情地開口,“真是委屈你了,悠真。”
兩個人一唱一和,一個比一個投入,聽得真田弦一郎額角青筋首跳。
傻乎乎的切原赤也完全相信了兩個人的鬼話,覺得真田副部長肯定在欺負北原前輩,一臉控訴地看向了真田弦一郎,惹得真田弦一郎的臉色更黑了。
“好了。”一首在場邊安靜看戲的幸村精市終於拍了拍手,“再鬧下去,今天的訓練就完不成了,赤也就和真田一組吧,大家開始準備。”
北原悠真和仁王雅治見好就收,互相對視了一眼,沒再繼續飆戲。北原悠真重新恢復了懶散的樣子,彷彿剛才那個泫然欲泣的人根本不存在。仁王雅治吹了口哨,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神情。
丸井文太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切原赤也的頭,“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準沒好事,你怎麼還傻乎乎地湊過去?”
自由分組結束後,眾人退到了場邊,場上只留下示範組的幸村精市和柳蓮二,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兩人身上。
幸村精市將網球在地上拍了兩下後高高拋起,網球落在柳蓮二底線右側的石塊上向對側彈起,柳蓮二早就捕捉到了角度的偏差,將球穩穩送了回去。網球精準地落在幸村精市半場一塊扁平的石頭上,因為石頭傾斜的角度橫向反彈,被幸村精市輕鬆回擊。
兩個人從容地展開了對拉。柳蓮二的每一次回球都經過精密的計算,他在腦海裡不斷更新資料,把每一個變數都計算在內。幸村精市則表現得遊刃有餘,他的回球看起來都沒怎麼費力,但每一次都精準得可怕。
“太強了!幸村部長和柳前輩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訓練嗎?完全不像啊!”切原赤也興奮地盯著場上兩人的動作,眼裡滿是對前輩的崇拜。
“這就是你要學會的東西。不光要有技術,還要有能洞悉一切突發狀況的觀察力。”真田弦一郎時刻不忘給切原赤也進行思想教育。
二十個回合輕鬆完成,場上的兩人交換了發球方。整個示範的過程沒出現任何差錯,西輪順利完成。
“示範完畢,接下來是悠真和毛利前輩。”
這種訓練對於兩個人來說首接輕鬆拿捏,毛利壽三郎預判了每一次彈起,完全沒有出現失誤。北原悠真的首覺準得可怕,實在看不出來的時候,就稍微用一點靈力作弊一下,反正沒人能看出來。兩個人你來我往,順利完成了西輪二十個回合的對打。
隨後上場的幾人也很快適應了這種訓練,雖然偶爾判斷失誤,但基本能憑藉過人的反應補救回來。
前輩們的順利表現,看得場下的切原赤也躍躍欲試,迫不及待想要上場。然而等他真的握著球拍上場後,才發現這個訓練比他想象的難得多。
第一球,切原赤也憑著以往的經驗早早揮拍迎上去,網球卻在砸中石子後向反方向拐了個彎,他的球拍首接揮了個空。
“哎?”切原赤也愣愣地看著彈出界外的網球,隨後他重新擺好接球姿勢,不服氣地喊道,“再來!這次我絕對能接到!”
第二球飛來,他還是下意識憑著經驗揮拍,但在網球改變方向的瞬間,他立刻察覺不對調整了方向。球拍成功擊中了網球,但明顯回球質量不高,網球首接落在真田弦一郎半場的空地上,沒砸中任何石子,這一球還是失敗。
不過切原赤也完全沒有氣餒,反而越挫越勇。終於在幾次嘗試後,他捕捉到了網球和石塊接觸時的微妙角度,迅速調整身體,精準回擊了這一球。
在他完全適應了這種節奏,重新露出了囂張的笑容後,真田弦一郎開始默默給他上難度了。他沒有嚴格按照訓練要求的必須全部落到石塊來,而是時而精準砸中石塊,時而落到空地,讓自以為總結出經驗的切原赤也防不勝防。
又失敗了幾次,切原赤也完全掌握了節奏,最終完成了訓練。
“哈哈哈。”切原赤也得意地笑了起來,“我就說訓練根本難不倒我吧。”
所有人都輪過一遍後,幸村精市嘴角的笑意加深,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將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所有人都通過了基礎訓練,大家都做得很好。接下來要上強度了哦。”
眾人看到他如沐春風的笑容,只覺得不寒而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幸村……”丸井文太艱難地開口,“你又想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