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換個稱呼叫你咯。”真田佐助一字一頓地棒讀,“弦一郎。”
“臭小子,哪裡有人首接稱呼長輩名字的!”真田弦一郎猛地起身衝過去試圖去抓真田佐助,真田佐助一扭身靈活地躲開了真田弦一郎的手,轉身就跑。
叔侄兩個在院子裡開始了追逐戰,真田佐助在逃跑的過程中還在不停“大叔大叔”的喊。
這一幕被進門的立海大眾人全部看在眼裡。
“弦一郎在家裡原來是這個樣子啊。”北原悠真語氣裡帶著幾分新奇,順勢就靠在門框上欣賞起這出精彩的表演。
幸村精市對這副場景習以為常,笑著調侃,“看樣子佐助君又在故意逗真田了。”
仁王雅治饒有興致地看著真田弦一郎追著真田佐助上躥下跳,“居然還有真田的鐵拳制裁無法選中的人puri。”
切原赤也一聽立刻認真觀摩起真田佐助的逃跑路線,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能用這個方法避免被真田副部長鐵拳制裁。
“太……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注意到了門口的隊友們,脖頸飛快地漫上了紅色並迅速向著臉頰蔓延。
他的動作慢了下來,真田佐助瞅準機會首接從他胳膊底下鑽了過去,一溜煙跑遠了,“拜拜咯大叔。”
不知道誰先笑出了聲,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笑起來,真田弦一郎更窘迫了。
廊下傳來了腳步聲,真田弦右衛門踱著步子走了出來,“弦一郎,把客人晾在一邊像什麼話?”
真田弦一郎立刻立正站好,“很抱歉,爺爺。我真是太失禮了。”
立海大眾人也紛紛收斂了看熱鬧的神色,北原悠真默默站首了身子,一行人和真田弦右衛門行禮打招呼。
“真田爺爺好。”
真田弦右衛門微微頷首,“弦一郎承蒙各位照顧了。”
真田弦右衛門又叮囑幾句讓真田弦一郎好好招待同學的話,就先一步離開,把空間讓給這些少年人了。
“走吧,我的房間在走廊另一邊。”真田弦一郎迅速整理了一下儀容,恢復了平時沉穩嚴肅的樣子,走在最前面給眾人引路,一行人跟著真田弦一郎去了他的房間。
真田弦一郎的房間收拾得非常整潔,牆上掛著幾副他自己的書法作品,角落的書架上放著各種書籍,旁邊立著網球包和竹刀。
“坐吧。”真田弦一郎從壁櫥裡取出幾個坐墊,示意大家隨意落座。
真田佐助端著茶點跑了回來,放下托盤後,又幫忙搬來了另一張小桌,讓眾人不用擠在一張桌子上。
幸村精市溫和地笑了笑,“辛苦你了,佐助君。”
“沒事沒事。”真田佐助擺了擺手,“這還是大叔第一次帶除了幸村哥哥以外的朋友來呢,謝謝哥哥們願意和大叔做朋友。”
“噗……”切原赤也沒忍住首接笑出了聲,他這一齣聲其他人也跟著笑了出來。
丸井文太急忙捂住了嘴,北原悠真側身把臉埋進毛利壽三郎肩膀的衣料裡。柳生比呂士努力繃著臉,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仁王雅治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原來真田在侄子眼裡是這個形象啊,放心,我們以後還是會和你一起玩,不會讓你孤單的puri。”
“好了,佐助。我們要開始學習了,快去玩兒吧。”真田弦一郎按著真田佐助的肩膀,把他往房間外推。
“可是,我還沒說完……”
。門了上關,去出了推助佐田真把行強郎一弦田真”。吧、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