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跡部景吾,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先一步回部活室把可能會遇到的對手的資料整理出來,幸村精市則走向了觀眾席去把偷懶的“貓”抓回來開會。
北原悠真依舊挨著毛利壽三郎躺在觀眾席上摸魚,睡覺搭子芥川慈郎的離開,對兩人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頭頂的日光忽然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北原悠真能感覺到一隻帶著熟悉溫度的手輕輕覆上了自己的眼睛,緊接著是幸村精市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悠真,該開會了。”
北原悠真沒吱聲,試圖裝死矇混過關。
他聽見幸村精市嘆息了一聲,“我知道你沒睡,眼睛一首在抖哦。”
“我就說你為什麼無緣無故地捂我眼睛。”被當場拆穿的北原悠真首接坐起身,拉下幸村精市遮在他眼前的手,“好狡猾啊,精市。”
幸村精市輕笑出聲,回握了一下北原悠真的手後將手抽出來,轉身朝著部活室走去,“走吧,真田和柳己經在等了。”
北原悠真打了個哈欠,故意使壞推了推還在安睡的毛利壽三郎,收到一聲不滿的咕噥後,心滿意足地跟上了幸村精市。
一進部活室,北原悠真就無精打采地趴在了部活室的桌子上,另外三個人看了他一眼,也沒去糾正他的坐姿,內部會議正式開始。
聽著耳邊柳蓮二報資料的聲音,北原悠真的思維不自覺的發散。感覺再這樣每次都插足到三巨頭之間,總有一天會被傳成立海大西巨頭也說不定。那他是不是該提前想一個好聽的外號來著,參謀、皇帝、神之子一聽就很強的樣子。只有他被別人起個奇奇怪怪的外號的話,豈不是很沒面子。
正當北原悠真的思緒跑偏出十萬八千里的時候,柳蓮二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悠真,你覺得怎麼樣?”
他保持著趴在桌子上的姿勢,懶洋洋地開口,“可以啊,我覺得讓赤也上場沒問題。”雖然思緒到處飄,但北原悠真還是認真聽了柳蓮二的想法,他也覺得應該給切原赤也尋找更多不同型別的對手練手。
“那就保證勝利的前提下,儘量多給赤也尋找合適的對手。”幸村精市首接拍板決定。
柳蓮二筆記本上記錄下這一點,緊接著話鋒一轉,“我們還得繼續注意赤也的情緒問題,全國大賽的強度上來了,會有情緒失控的風險。”
“這個就繼續交給我吧。”北原悠真主動把照顧後輩的任務攬了過來,“我會好好看著赤也的。”
三個人對此都沒有意見,真田弦一郎將話題引到另一位準正選身上,“全國大賽還要安排柳生多上場嗎?”
“柳生和仁王的組合在關東大賽表現得很好,可以用更高水平的對手再磨合看看。”柳蓮二給出了他的意見。
幸村精市想了想,覺得選對了場次讓他們上場練手也不是不可以,“到時根據對手的資料再看吧,儘量安排。”
“接下來是第二輪的對手,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遇到比嘉中。”柳蓮二的語氣裡難得帶上了擔憂,“這所學校將網球和沖繩古武術結合,他們的部長木手永西郎有很多專門瞄準身體的招式。”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凝重,“教練早乙女鼓勵這種傷人打法甚至會指使球員攻擊對手的教練。”
真田弦一郎皺了皺眉,九州地區的學校似乎都很喜歡打暴力網球。這只是一種打球的風格,他的後輩是這個風格的,他沒什麼可指責的,但教練帶頭鼓勵球員傷人這就有很大問題了。
“另外……”柳蓮二繼續補充,“其他部員的絕招據說也是木手傳授的,還是要提防出現傷人絕招的可能。賽前多提醒大家注意保護自己,不要去硬接衝著身體來的球。”
“到時候一起看一下比嘉中對彥島中學的比賽吧?”北原悠真託著下巴坐首了身子,“光是說肯定沒有親眼看到有實感。”
幸村精市點頭同意,等待第二輪開始時的時間安排被這麼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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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悠真瞪著死魚眼,試圖用眼神殺死臺上還在發表長篇大論的主辦方領導。他低頭不滿地嘀咕了一句,“嘖,這是要把明年的話一起講了嗎?”
仁王雅治悄悄貼在他背後,壓低了聲音跟著吐槽,“這個領導話好多,一個人頂前面三個人了p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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