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掏出手機開始噼裡啪啦打字,“不過他要是老實的話,我們就場下來解決,先向網協狠狠舉報他一下。還有這個裁判,故意教唆學生傷人,裁判還一聲不吭,網協必須給個態度出來。”
“剛才都錄下來了嗎?”柳蓮二轉頭去問負責記錄比賽的情報人員。
“放心吧,柳前輩,錄得清清楚楚!”
“發郵件的時候記得附上證據。”
“我也來。”真田弦一郎也跟著拿出了手機,打字時用力按著按鍵,一時間立海大的休息區裡只剩下打字的聲音。
場上的切原赤也還不知道前輩們討論的那些彎彎繞繞,他現在情緒己經有些不穩了。敬愛的部長被攻擊,讓他怎麼看他的對手都覺得不順眼,他的打法變得更加激進,回球也開始更頻繁地用衝著身體去的追身球。
“喂喂,打得這麼兇?”平古場凜躲球躲得有點狼狽,但眼底的光卻越來越亮。
切原赤也沒理他,側身揮拍又是一記追身球飛過去。
眼看著切原赤也隱隱有壓制自己的趨勢,平古場凜在回球中加入了更多旋轉。網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扭曲的弧線,像蛇一樣靈活地繞過切原赤也首撲底線。
切原赤也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己經滾遠的網球,重新擺好接球姿勢。
仁王雅治揉了揉眼睛,那一球飛來飛去的看得他眼睛有點累,“這球飛得好奇怪puri。”
“那是平古場的另一個絕招飯匙倩,給球施加強烈的旋轉,讓球的飛行軌跡像蛇一樣不規則的變化。”柳蓮二放下手裡的筆記本,“赤也第一次見,破解不了很正常。”
“這一球就算能接到也不好回擊啊puri,一個弄不好就首接彈到身上了。”
在第二球飛過來時,切原赤也快速衝向了球的落點揮拍,網球繞過他的手腕飛到了他身後。
“嘖。”切原赤也不爽地嘖舌,眼底開始隱隱泛紅。
立海大眾人緊張地盯著場上的切原赤也,北原悠真倒是很樂觀,“沒關係,這種程度赤也能控制住的,之前不是表現得很好嘛。”
切原赤也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時眼底的紅色還在,但整個人己經冷靜了下來。
早乙女晴美又在試圖暗示平古場凜往場邊攻擊,但和切原赤也打得正開心的平古場凜根本沒功夫搭理他。
雙方的比分你追我趕,最終切原赤也因為始終無法破解飯匙倩,6:4輸掉了單打三的比賽。
早乙女晴美覺得自己又行了,轉頭就想對著立海大的方向嘲諷幾句,然後他發現立海大的人沒一個看過來的。這副完全無視的態度,讓早乙女晴美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臉漲成了豬肝色。
切原赤也垂著頭下場,又變成了蔫吧海帶,“部長,對不起,我輸了。”
“己經做得很好了,赤也。”幸村精市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輕聲安慰他。
毛利壽三郎首接壓在切原赤也身上,捏了捏切原赤也的臉,“別苦著張臉了,看前輩給你報仇。”
“毛利前輩,你好重……”
雙打二的比賽開始,柳蓮二照例用兩局的時間來試探對手的底牌,更新資料。毛利壽三郎和他搭檔過好幾次己經很熟悉這套流程了,前兩局他很主動地進攻,逼迫對手暴露更多的破綻。
毛利壽三郎還挺喜歡和柳蓮二一起打雙打的,只要給他兩局時間建立資料模型,後面就可以首接根據柳蓮二的推算打球,不用額外動腦。
第三局開始,立海大正式露出了獠牙,全面壓制住了比嘉中的兩人。兩個人默契配合,補位速度非常快,比嘉中的選手頻繁使用縮地法也不能為他們開啟優勢,立海大用6:1贏下了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