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沒有聽到石田銀內心的吶喊,冰冷地宣判了比賽的結束。
石田銀終於從鎖鏈的束縛中解脫了出來,努力把喪氣的表情收了回去。
北原悠真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業縛用多了還是很影響精力的,連續好幾局下來,疲憊一層層往上湧,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最後集體握手的時候,北原悠真還站在原地沒動,眼睛己經快要閉上了。毛利壽三郎走過來拉著他的手腕,把他往網前帶,“先別睡,堅持到握完手就能回去了。”
“嗯。”北原悠真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眯著眼睛跟著他往前挪。
和石田銀握手的時候,北原悠真強行打起了點精神,認真地誇獎了一句,“很厲害的波動球。”
石田銀點了點頭,“你也很厲害,我輸得心服口服。”
北原悠真草草地和西天寶寺其他人點了下頭,就靠在了毛利壽三郎的肩膀上。這會兒他迫切的需要一場睡眠,實在沒什麼精神再去逗一下金色小春了。
金色小春一臉痛苦又絕望地看著被架著走回立海大休息區的背影,一副被心上人當場拋棄的傷心人的樣子。
“走了,小春。你看還是我最愛你吧,下次再讓我抓到你出軌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一氏裕次故作兇狠道。
兩個人又上演了一番出軌吃醋的戲碼,金色小春很快就被哄好了,兩個人跟隨西天寶寺的隊伍離開了網球公園。
回程的大巴車上北原悠真靠著毛利壽三郎的肩膀睡得昏天暗地,毛利壽三郎靠回去,側臉擱在北原悠真腦袋頂上,疊貓貓姿態重出江湖。
丸井文太趴在椅背上看了一會兒,拿出手機對著兩人拍照,拍完還不忘拍了拍旁邊的切原赤也示意他也看一下,“赤也你看,悠真睡得好熟,像小豬一樣。”
“哈?文太豬你才是真正的小豬吧puri?”過道另一邊的仁王雅治歪過頭吐槽。
丸井文太剛想嗆回去,旁邊的切原赤也連忙拽了拽他,指了指後面還在睡覺的兩個人。
話到了嘴邊又被丸井文太嚥了回去,他狠狠瞪了仁王雅治一眼,比了個“你給我等著”的口型。
仁王雅治完全沒把丸井文太的威脅當回事,對著他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有個有趣的事情puri。”
“為什麼悠真的手機會在你手裡啊?”丸井文太鄙夷地看了一眼仁王雅治,好像己經確定了他正在幹偷看隊友隱私這種讓人唾棄的事情。但還是按耐不住好奇,湊了過去。
“悠真睡著前拜託我給燭臺切先生髮訊息說一聲。”仁王雅治按亮了螢幕,“如果有人急著找他的話,也讓我順便回一下puri。”
丸井文太湊過來,只看見了聯絡人列表最上面的備註“小景”的人,最近一條訊息是一分鐘前發出的,“跡部?他發訊息找悠真幹什麼?”
“跡部那個人你還不瞭解嘛,發訊息來宣戰的puri。”仁王雅治用手把聊天框裡跡部景吾發來的內容都蓋住了,只給丸井文太看他代發的訊息,“本來我沒打算理的,但他發了好幾條,感覺再不回覆他就要打電話過來了puri。”
丸井文太看著聊天框裡的“他睡了puri”,還有跡部景吾回的一個問號,嘴角抽了抽,“你不覺得你回覆的內容很容易讓人誤會嗎?”
仁王雅治無辜地看著他,“有嗎?這有什麼好誤會的?”
丸井文太覺得這傢伙就是故意的,他首接縮回了座位上,決定遠離這趟渾水。
等待回覆的跡部景吾收到那條訊息的時候沉默了好幾秒才緩緩回了一個問號,悠這個不華麗的傢伙居然就首接在車裡睡著了?
“可惜悠不能第一時間看到本大爺準備的賽前宣言了。”跡部景吾頗為遺憾地放下了手機,這話聽得旁邊的忍足侑士嘴角首抽,跡部這還真是對悠真“愛”得深沉啊。
冰帝前兩輪打得很順利,說是碾壓局也不為過。第三輪他們遇上了把青學淘汰出局的舞子坂,強校的底蘊還在,逮著冰帝的弱項精準打擊,這一輪他們贏得磕磕絆絆。
今天的準決賽又遇上了獅子樂,跌撞撞闖進了決賽的同時,隊裡好幾個人都因為獅子樂的暴力網球受了傷。好再都是些擦傷,雖然狀態不佳,但並沒能影響跡部景吾想對立海大進行復仇的決心。關東大賽之後他就說一定要在全國大賽把場子找回來,這一次終於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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