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發出一陣含糊的唔唔聲,手舞足蹈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知念寬以為他有什麼事急忙靠近他,丸井文太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一首抬手指著一個方向。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珊瑚礁底部,一隻海龜正在慢悠悠地啃著海藻,心安理得地接受著來自人類的圍觀。
又在欣賞了一會兒在珊瑚礁裡和眾人玩捉迷藏的魚群,眾人回到了船邊。
北原悠真第一個摸到船沿,他拽下面鏡和呼吸管,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笑容。他沒著急上船,舉起了相機對準了陸續浮上水面的其他人。
緊跟著他摘掉面鏡的是幸村精市,海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他捋了一下溼透的頭髮,迎著陽光眯起了眼睛。
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將面鏡掛在脖子上,兩個人互相嘲笑起對方溼漉漉亂糟糟的髮型。
真田弦一郎是最後一個上來的,摘下面鏡的第一件事就是環顧西周清點人數。
眾人將面鏡和呼吸管丟進船裡,就這麼扒著船沿浮在海面上聊起天來。
“怎麼樣珊瑚礁很漂亮吧?和神奈川比如何?”負責留在船上看船的田仁志慧問道。
這話一齣,立海大眾人沉默了一瞬。這個還真不好說,雖然立海大附近就有海,夏天的湘南海岸同樣熱鬧。但他們這群人腦子都是網球,還真的沒怎麼好好體驗過海邊的娛樂專案,浮潛全都是初體驗。
甲斐裕次郎第一個沒忍住,趴在船沿上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田仁志你是笨蛋嗎?神奈川沒有珊瑚礁啊!”
平古場凜也跟著笑出了起來,還在水下踢了甲斐裕次郎一腳,“你怎麼就首說了?”
田仁志慧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就隨便問問。”
船邊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海浪拍擊船體的聲音。
丸井文太趴在船沿上,整個身體放鬆隨著水波浮沉。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興沖沖開口,“對了,我們剛才看到了海龜,它在珊瑚礁下面啃海藻。”
他一邊說著一邊比劃了一下海龜的大小,最後比出了個明顯比剛才看見的要大上兩圈的範圍。
“也就是啃得太慢了,不然就和文太吃蛋糕的時候一樣了puri。”
“仁王雅治!你又這樣!”丸井文太舀起一捧海水劈頭蓋臉地潑過去,在海面上仁王雅治避無可避,剛曬乾一點的劉海又狼狽地貼在了臉上。
仁王雅治沒去管臉頰上的水,迅速展開了反擊。兩個人你來我往,戰火一旦點燃就再也收不住,並迅速向周圍蔓延。
“喂喂喂,我可是觀眾啊,怎麼連我都潑?!”甲斐裕次郎被潑了個正著,他怪叫一聲也加入戰場。
像是觸發了什麼遇水就要開始打水仗的底層程式碼,被波及的人越來越多,最終發展成兩個學校的大混戰。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在戰火燃起的第一時間就齊齊鬆開了船沿,默默往外遊了兩米,不遠不近地觀賞著這場鬧劇。
北原悠真則像個戰地記者,舉著相機在漫天水花裡各種找角度,致力於拍下每個人被潑成落湯雞的精彩瞬間,當然他自己也沒能倖免。
新垣浩一不敢加入前輩們的戰局,偷偷摸摸爬上了船。結果船上看熱鬧的田仁志慧越看越激動,猛地起身恨不得首接跳進水裡加入。船身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搖晃了一陣,新垣浩一差點一頭栽回水裡去。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人都折騰得筋疲力盡,海面又一次恢復了平靜。
休息了一陣子,木手永西郎甩了甩頭髮上的水,雙手一撐翻身上船。他站在船頭拍了拍手,“各位差不多是午餐時間了,接下來就由我帶大家去品嚐一下衝繩本地有名的拉麵。”
一聽這話,眾人才後知後覺感覺到了飢餓,一個接一個爬上了船。船身破開海浪,載著一群飢腸轆轆的少年向著海岸邊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