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左側的角落裡亮起一束燈光,僕人打扮的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拿著掃帚在那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劃拉,北原悠真從他們面前走過。
“站住!”仁王雅治大喝一聲,把掃帚橫過來攔住了北原悠真的去路,警惕地打量著他,“幹什麼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就亂走puri?”
北原悠真被迫停下腳步,他皺了皺眉,高傲地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看清楚了,我是王后。”
“王后?!”丸井文太手裡掃帚“咣噹”一聲掉到地上。他瞪大眼睛,發出淒厲的尖叫,“王后不是早就死了嗎?鬼啊!!”
他兩眼一翻就要往後倒,被仁王雅治一把托住後背。
臺下,向日嶽人按住想往臺上衝的芥川慈郎,“這是在演戲啊!不是真暈,慈郎你清醒一點!”
芥川慈郎茫然地眨眨眼,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抱歉,我忘了。”
仁王雅治摸了摸下巴,擺出看透真相的樣子,“你這傢伙真的很可疑啊,難道是來偷東西的puri?”
北原悠真氣得首跺腳,“你們的眼睛是擺設嗎?沒看見我是從哪個房間裡出來的是嗎?”
仁王雅治聽到這話不僅沒害怕,反而丟了掃帚,扶著還在發抖的丸井文太又往前走了一步,嚇得丸井文太首擺手。
仁王雅治指著北原悠真怒吼道,“你要是從房間裡出來的就更不能走了,大膽小賊還敢裝神弄鬼嚇唬我們puri。你等著,我要喊衛兵來抓你!”
“喊什麼衛兵?!”北原悠真被他這話氣了個仰倒,指著仁王雅治就吼了回去,“我就是王后!”
仁王雅治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地再次拔高了音量,“來人吶!有賊偷穿王后的衣服追求刺激啊puri!”
臺下的觀眾笑得不行,不二週助笑著搖了搖頭,“悠真這王后當得也太慘了吧?連掃地的僕人都不認識他。”
柳生比呂士從側面跑了過來,身上的盔甲隨著他跑動的動作叮咣作響。“什麼人這麼大膽,竟敢……”
當他看清面前站的是誰時,他立刻話鋒一轉,抬手就是兩拳,狠狠敲在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頭上,“竟敢惹怒王后!”
丸井文太捂著腦袋委屈得不行,“也不是我喊的啊,打我幹嘛?”
教訓完二人,柳生比呂士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非常狗腿地衝著北原悠真點頭哈腰。
“您有什麼事需要吩咐?下人們不懂事衝撞了您,實在是罪該萬死,我這就下令處死他們。”
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僵硬地轉過頭,看了看柳生比呂士那副諂媚的模樣,又彼此對視一眼。
丸井文太哆嗦著去拽仁王雅治的袖子,“你完蛋了,你剛才汙衊王后是小偷,說話還那麼難聽。”
仁王雅治一把把袖子扯回來,“你以為你能好到哪裡去嗎?你指著人家說是鬼puri。”
“不是你先把人攔下來問東問西的嗎?不然我也不會被嚇到!”
“哈?你不說是鬼的話,我能說難聽的話壯膽嗎puri?”
兩個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吵了起來,越吵越激動。
吵著吵著話題己經不只是惹怒王后了,什麼“替你背過黑鍋”“幫你洗過臭襪子”“偷吃了我的午餐”都要翻出來吵一吵,最後連“小時候捉迷藏作弊”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要拿出來翻舊賬。
兩個人你推我一下,我還你一下,吵得不可開交。
“行了,不知者無罪。”北原悠真揉了揉太陽穴,像驅趕蒼蠅一樣對著他們揮了揮手,“去,你們兩個去給我把白雪公主找來。我就饒你們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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