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雄還抱著五條悟的腿,笑得格外燦爛。北原悠真在雪地上翻了身,臉上掛著暢快的笑容。
五條悟使勁蹬了兩下左腿,“灰原,你給我放手……”
七海建人拍了拍手套上的雪,嘴角高高揚起。
一開始還和五條悟兩人玩了一會兒,場面越鬧越兇時就明智地退出戰場的家入硝子站在別墅門口,她舉著手機將鏡頭對準了雪地裡狼狽的五條悟。
把幾個人的糗態一一拍攝下來後,家入硝子收起手機,“行了,趕緊回來洗澡換衣服。明天誰感冒了,誰就留下來看家。”
還躺在雪地裡的三個人這才後知後覺感覺到了冷。
灰原雄鬆開了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重獲自由的五條悟一邊抖著身上的雪,一邊不忘放狠話,“灰原你給我等著,明天我第一個把你按進雪堆裡。”
“哎?為什麼是我?”灰原雄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北原和夏油前輩也一起動手了啊?”
“傑是第二個,小悠真是第三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五條悟惡狠狠說完,目光轉向了旁邊看熱鬧的七海建人,“對了,還有七海也是幫兇,你也別想跑!”
無辜躺槍的七海建人閉了閉眼,‘誰能來管管他?!’
夏油傑正在幫北原悠真拍身上的雪,聞言挑了挑眉,“悟,你還是先把身上的雪抖乾淨再說吧。”
“悟,這裡還有雪哦。”北原悠真指了指自己後頸的位置。
五條悟下意識按照他的話摸上自己的後頸,卻發現那裡並沒有雪,轉頭去瞪北原悠真,“小悠真!”
北原悠真笑著往別墅裡走,“硝子好像把你摔在雪地裡的樣子拍下來了,我得找她要照片。”
等他們換好衣服出來,家入硝子給他們煮好了生薑麥茶。
北原悠真端起杯子聞了聞,希冀地看向家入硝子,“硝子,我覺得我肯定不會感冒,可以不可以不喝?”
“不行。”家入硝子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灰原雄端起一杯仰頭一口氣喝下去一大半,轉頭看到北原悠真一臉掙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首接一口氣喝完就好了,就當是喝飲料嘛。”
“飲料可沒有姜味的……”北原悠真幽怨道。
旁邊的七海建人己經不聲不響地喝完了,輕輕把杯子放回了桌上。
北原悠真視死如歸地端起杯子,再放下杯子時,臉己經皺成一團。
五條悟抿了一口就嫌棄地把杯子推遠,“硝子,你確定沒在裡面下毒嗎?”
“毒死你正好。”
“好狠的心。”五條悟捂著胸口,泫然欲泣地控訴,“還有沒有一點同窗愛了?”
夏油傑瞥了五條悟一眼,“悟,別演了。連生薑麥茶都怕,你是小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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