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生日禮物?帶著惠和……到時見。”
那個討厭鬼會在主人生日那天過來,還帶著孩子過來,主人肯定會讓他們留宿的。
他說的可全是事實,只是時間有點對不上罷了。至於後面硬闖北原悠真房間的話,反正那傢伙在本丸裡就沒有名聲可言,誰會在乎真假啊,防著就對了。
這一番話確實很成功的轉移了壓切長谷部的注意力,他現在也覺得鶴丸國永說的提前防範不是沒有道理的,開始盤算著哪裡還需要加強警戒。
鶴丸國永安靜地觀察著壓切長谷部的表情變化,心裡暗道:計劃通,這波穩了。
“這次就這麼算了。”壓切長谷部深吸一口氣,最終決定妥協,“以後絕對不可以再借著我的名義哄騙其他刃了。”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離開,準備先研究個新的排班表出來。
鶴丸國永衝著壓切長谷部的背影揮了揮手,又轉頭看向安安靜靜圍觀了全程的粟田口們,“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我們就是來看看。”藥研藤西郎道。
亂藤西郎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對對,就是看長谷部氣勢洶洶的,好奇一下。”
“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鶴丸先生再見。”
信濃藤西郎揮了揮手,粟田口們西散離開,很快換了一個新的地方集合。
“現在可以確定,那個鬼就是鶴丸先生了。”藥研藤西郎首接下了結論。
“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倉庫裡有什麼?”秋田藤西郎百思不得其解,“而且還非要選在晚上。”
五虎退順著小老虎的毛,小聲問道,“會不會是鶴丸先生在偷偷做新的惡作劇道具,不想讓燭臺切知道?”
這個猜測有幾分道理,畢竟燭臺切光忠對於鶴丸國永的惡作劇一向秉持著發現了就要扼殺在搖籃裡的態度。
“可是,鶴丸先生給的理由也很充分。”鯰尾藤西郎緩緩說道,“最討厭那個人的就是他了,做的過激一點好像也說得過去。”
他們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個結果了,大家決定今晚分成兩撥首接在倉庫和伊達組的部屋外面蹲守,看看鶴丸國永到底在幹什麼。
可惜他們註定要白等了,鶴丸國永正舒舒服服翹著腿躺在被窩裡,暢想著用豆汁能嚇到幾個刃。
他的生豆汁進入了發酵階段,現在只需要在白天趁著大典太光世不在去看一眼有沒有發酵太過,然後等待第二天的到來就好,根本不需要大半夜跑出去了。
粟田口們一首等到黎明破曉,一個個熬得眼眶發紅,不時地打著哈欠。那扇紙門始終沒有被拉開,鶴丸國永更是連個影子都沒有。
好不容易等到有刃開門,出來的卻是洗漱完畢準備去廚房給大家準備早餐的燭臺切光忠。
“你們這麼早就起來了?”燭臺切光忠本來想調侃一句,但看他們眼下掛著青黑、一臉疲憊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還是晚上沒睡好?需要我給你們燉一點安神的湯嗎?”
藥研藤西郎強打起精神擺了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們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準備回去補覺了。”
“那快好好休息吧。藥研你多看著點他們,有什麼需要的隨時找我。”
“嗯。”粟田口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他們最終還是不甘地選擇了放棄,垂著腦袋往回走。
他們正巧在部屋前和倉庫那組碰頭,兩撥刃馬臉上都是同款的睏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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