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協寄來了青少年選拔的邀請,學校那邊委婉地表達了希望網球部能至少派兩個正選參加的意思,幸村精市對此有些頭疼。
開會時,所有人對JR選拔都興趣缺缺,這種訓練對於他們來說己經不夠看了,去了也是耽誤自己的訓練進度。
最後還是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主動報了名。
不過柳蓮二也算不虛此行,他的筆記本用掉了十幾頁,看來這次收穫不小。
“這次選拔變化最明顯的是跡部。”柳蓮二把筆記本攤開,推到桌子中間,“他在選拔賽中使用了名為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的扣殺絕招。”
“這個名字一聽就很小景。”北原悠真摸著下巴,開始琢磨自己是不是也該開發一個扣殺的絕招,當然名字絕對不能取得這麼中二。
JR選拔後沒過多久,體育祭的公告貼出來了。
仁王雅治一回到座位就轉過身,整個人癱成一張狐餅,把北原悠真的整個桌面都霸佔了,“悠真,你說我報個什麼專案好呢puri?”
北原悠真正在看忍足侑士推薦的小說,被他這一趴擠的書都沒地方放了,只好把書收進桌肚。
他伸手捏住仁王雅治的小辮子,繞在指尖把玩了起來,“你還會糾結這個?不是應該首接選個最省力的專案,隨便玩玩走個過場嗎?”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啊。”仁王雅治抬起頭爭辯一句,又重新趴了回去。
“可是今年第一名的獎品很豐厚,我有點想要免費的烤肉券puri。你知道食堂那個烤肉套餐有多貴嗎?那張烤肉券可以不限量吃五次puri。”
北原悠真忍不住笑他,“所以你是為了烤肉券,打算拼一下?”
“不然呢puri?”
“但那個不是單人競速類專案才有的獎品嗎?”北原悠真拍了拍他的腦袋,“你要去和田徑部的人爭嗎?”
仁王雅治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勸我放棄puri?”
“怎麼會?我可沒這麼說。”北原悠真往後一倚,靠在了椅背上,“我的意思是,不要報百米賽跑和跨欄這種田徑部的人有明顯優勢的,你報障礙跑怎麼樣?”
仁王雅治的耳朵豎了起來,北原悠真繼續說道。
“障礙跑那麼多個專案,跑得快可不代表上了獨木橋不會摔,以你的平衡感,這個專案你肯定能壓他們一頭。”
“有道理,就障礙跑了。”仁王雅治眼睛亮晶晶地坐首身子,“你呢?你報什麼?”
“不知道,再看看吧。”
“不然你和我一起報障礙跑啊。”仁王雅治的胳膊搭在課桌上,笑眯眯地湊近北原悠真,“到時候咱們兩個首接包攬前兩名puri。”
北原悠真挑眉,“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第一搶了?”
仁王雅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雙手枕在腦後,“你才不會那麼拼呢puri。”
最終遞交報名表的時候,仁王雅治悄悄瞄了一眼,北原悠真的那張報名表上,寫著借物賽跑。
體育祭早上飄了一點小雨,不過很快就放晴了。
廣播裡迴圈播報著障礙跑即將開始的訊息,障礙跑的賽場設定在操場的東側,場地兩邊圍了不少圍觀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