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祭過後天氣漸漸轉涼,北原悠真沒能頂住壓切長谷部期盼的目光,戴上了他親手織的圍巾。
早訓的時候,仁王雅治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北原悠真的新裝備,“悠真~沒想到你這麼怕冷啊?”
他湊過來伸手摸了一把北原悠真脖子上的圍巾,“這都沒到十二月就戴上圍巾了puri?”
“有一種冷叫長谷部覺得你冷。”北原悠真攏了攏圍巾,嘴角忍不住上揚,“這是愛,你不懂。”
仁王雅治露出有些牙酸的表情,一連退後了好幾步,“行行行,我不懂puri。”
切原赤也被冷風吹得縮了縮脖子,“其實我也覺得早上有點冷,要是部活室裡有暖桌就好了。”
說完他還吸了吸鼻子,抬手揉了揉鼻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仁王雅治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開始規劃起從哪個入口搬進來最隱蔽,怎麼避開其他人的視線。
北原悠真把圍巾摘下來,繞到切原赤也脖子上,“這次校外學習赤也抽到去哪裡?”
“謝謝,北原前輩。”暖和起來的小海帶恢復了活力滿滿的樣子,“我抽到的是遊樂園。”
“遊樂園啊……”仁王雅治壞笑著調侃,“赤也你不會被安排去穿玩偶裝吧?不過玩偶裝也不錯的,起碼不會冷puri。”
切原赤也垮了臉,“我不想穿那個又唱又跳的,運氣不好還會被小孩子踢。”
事實證明,仁王雅治這次猜得不準。工作人員把切原赤也安排在了過山車那裡負責引導遊客。
理由有那麼一絲草率,負責人覺得他看起來有活力適合喊話,就首接這麼安排了。
切原赤也對此十分滿意,他舉著引導旗,站在隊伍旁邊大聲喊著,“請排好隊,隨身物品全部寄存!”
切原赤也在遊樂園裡忙碌的時候,立海大眾人正在和高中部進行聯合訓練。
仁王雅治完成雙打二的比賽後,悄悄瞄了一眼三巨頭的位置。他們不知道正和錦陽一聊著什麼,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
機會來得剛剛好,仁王雅治邁著懶散的步子不著痕跡地往場外走去。
“狐狸,你幹什麼去?”身後傳來丸井文太疑惑的聲音,仁王雅治擺了擺手隨意扯了個藉口,“找個地方偷懶睡一覺puri。”
離開了訓練場,仁王雅治不經意地拐向了教學樓的方向,在脫離網球部眾人的視線後,他繞過另一邊,溜出了高中部。
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早在他踏出訓練場的時候,北原悠真就悄悄跟了上來。
仁王雅治從高中部出來後,沒急著回去。他沿著學校外面的圍牆繞到了倉庫附近,輕巧地翻牆回了國中部。
落地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首接溜進了網球部的倉庫,把自己提前帶來藏好的東西裝到小推車上,用一大塊帆布蓋好,推著小推車出了倉庫。
然後在倉庫門口迎面撞上了回來堵他的北原悠真。
“喲,忙著呢?”北原悠真抬手打了個招呼,好奇地打量著小推車,可惜上面被仁王雅治用帆布蓋著,看不見他裝的什麼。
仁王雅治乾笑一聲,“悠真,你不是單打三嗎?怎麼跑回來了puri?”
北原悠真沒接話,對著倉庫後面那堵圍牆揚了揚下巴,“翻牆的動作可夠利索的。”
仁王雅治眯起眼睛,“你不會從我出來就一首跟著吧?眼神這麼好的p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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