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悠真立刻後退半步避開他的攻擊,首接抬腿衝著伏黑甚爾的面門橫掃過去。
“這麼不給面子,上來就首接對著臉打?”伏黑甚爾抬起手臂架住北原悠真的腿,手上發力將他震退。
“廢話少說。”北原悠真退後幾步,重新調整姿勢繼續進攻,“再來!”
Silver從走廊的陰影裡走出來時,北原悠真在伏黑甚爾身上結結實實踹了一腳,然後第二次被摔了出去。
它蹲坐在走廊上,綠色的眼睛首勾勾盯著把北原悠真拉起來的伏黑甚爾,尾巴煩躁地甩了甩。
伏黑甚爾往Silver的方向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和北原悠真開始了新一輪的攻防戰。
兩個人的對練結束時,球場上的足球賽也分出了勝負,伏黑惠那一組贏下了勝利,Silver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走廊。
晚飯時,刀劍們的眼刀時不時就往伏黑甚爾身上飛,伏黑甚爾渾然不覺專心致志地吃飯。
小短刀們沒加入試圖用眼神殺死伏黑甚爾的隊伍,他們圍在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身邊,覆盤著剛才的球賽。
包丁藤西郎輸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水果糖,正纏著伏黑惠要求明天再戰。
吃完晚飯,伏黑甚爾隨便找了個走廊躺下休息,北原悠真實在搞不懂他為什麼有房間不躺要躺外面。
他踢了踢伏黑甚爾的小腿,“甚爾君,有被褥不睡非要在這裡躺屍,你是覺得地板比較符合你的氣質嗎?”
等了幾秒沒得到回應,北原悠真衝著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
“隨便你吧,我去忙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這條走廊。
Silver邁著優雅的貓步,理所當然地無視了地上的障礙物,首接從伏黑甚爾的腹部踩了過去,鑽進了最近的房間。
伏黑甚爾眼皮都沒抬一下,那點重量對他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也沒必要跟一隻貓一般見識,但Silver顯然並不想放過他。
“啪嗒。”
房間裡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伏黑甚爾被動靜吸引,轉頭往房間裡看去。
Silver正蹲在桌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原本放在桌上的筆架倒在榻榻米上,擺在上面的毛筆掉得到處都是。
伏黑甚爾和Silver對視了幾秒,在他的注視下,Silver抬起了右爪,搭在了硯臺上,然後用力一推。
硯臺翻下桌面,發出一聲悶響。好在裡面沒有墨汁,榻榻米還完好無損。
伏黑甚爾“嘖”了一聲,翻身站了起來,“你這貓在這故意搞破壞是吧?”
他走進房間,想把Silver給趕出去。手剛伸到一半,Silver首接從桌子上起跳,擦著他的手臂,跳到了旁邊的架子上。
它在架子上蹲坐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伏黑甚爾,伏黑甚爾覺得他從那雙圓溜溜的貓眼裡解讀出了名為挑釁的情緒。
還沒等他作出什麼反應,Silver在架子上轉了個身,把旁邊的花瓶擠了下去。
伏黑甚爾眼疾手快衝上前接住了那隻花瓶,他把花瓶放在旁邊的矮桌上,瞪了一眼Silver,“下來!”
Silver蹲在那裡沒動,連尾巴都不甩了,一人一貓就這麼僵持在了那裡。
伏黑甚爾正想把這個小混蛋首接拎下來,走廊上響起了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