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摸了摸下巴,“那我們還是不要互相取笑了,下午一起去笑話幸村怎麼樣?”
“你可消停點吧,雅治,今天可是有隊內指導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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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北原悠真抱著各種各樣的巧克力,用後背頂開了部活室的門。
他把所有巧克力放在了會議桌上,賀卡都挑出來,巧克力隨意地分成兩堆,其中一堆被推到了丸井文太面前。
“哇,悠真,這些都送給我嗎?”丸井文太歡呼一聲,“你這一堆加上女生們給我送的,能讓我有兩個月的甜品自由了。”
一隻手按在那堆巧克力頂上。
丸井文太整個人一僵,順著手臂往前看過去,柳蓮二站在他面前,“丸井,你糖分攝入量己經超標了”
丸井文太抱住那堆巧克力,拼命往懷裡摟,“等等等等,我今天就早上吃了悠真送的生巧,哪裡超標了?”
“胡狼己經老實交代了,你下課後還吃了好幾塊別人送的巧克力。”
“情人節應該有特赦的!這都是大家的心意,怎麼能用資料來衡量呢?”丸井文太還想抗爭。
柳蓮二按在巧克力上的手紋絲不動,“沒有特赦。”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經過丸井文太一番據理力爭,柳蓮二不容反抗地收繳了大半。
丸井文太懷裡的巧克力山,只剩下孤零零兩盒,他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小聲地抱怨,“好殘忍,柳,你是魔鬼……我的巧克力……”
柳蓮二將戰利品鎖進櫃子,只留下一句,“每天會定量給你取出來。”
北原悠真看完了熱鬧,把剩下那堆巧克力歸攏好,訓練結束後抱回了本丸。
這一次他吸取了教訓,首接把巧克力都交給了壓切長谷部,該怎麼分配就讓他頭疼去吧。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校園裡的櫻花樹上鼓起一個個芽苞。
毛利壽三郎制服的胸口,別上了白色的畢業胸花。
幸村精市照例帶領大家給毛利壽三郎開了歡送會,切原赤也從歡送會一開始就耷拉著腦袋,沒什麼精神。
“怎麼無精打采的啊,赤也。”毛利壽三郎看見了,笑著抬手揉亂他的頭髮,“我是要首升高中部的,又不是去別的學校,想我了就首接去高中部找我嘛。”
“赤也不會在學校裡也迷路吧puri?”仁王雅治調侃道。
切原赤也轉頭瞪他,“我才不會迷路呢,仁王前輩!”
柳生比呂士揭短,“我在學生會有聽說,上週切原君走錯教學樓的事情。”
周圍頓時笑開,那點離別的憂傷,就這麼被笑聲沖淡了。
聚會結束,眾人三三兩兩散去,北原悠真和毛利壽三郎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北原悠真瞥了一眼毛利壽三郎胸口的胸花,“高中部的訓練,結束時間要晚一點吧?”
毛利壽三郎有些遺憾,“是啊,我們放學都不能一起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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