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緊去看自己手裡的牌,確認不是自己去演這個狗血劇情後,紛紛鬆了一口氣。
好巧不巧,忍足侑士抽到了梅花3,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北原悠真笑眯眯地補了一刀,“侑士,這可是你自己出的主意,肯定要好好演的,對吧?”
仁王雅治慢悠悠地把自己手裡的黑桃4放在桌子上,“我是黑桃4 puri。”
男主角方片8遲遲沒有出現。
菊丸英二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打轉,“方片8是誰啊?快出來快出來,這怎麼能少了男主喵!”
真田弦一郎黑著臉站了起來,“是我!”
眾人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讓真田弦一郎這麼正經的人演狗血劇的失憶男主也太精彩了。
白石藏之介貼心地提醒,“如果不想執行國王的命令的話,可以選擇接受懲罰哦。”
真田弦一郎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執行國王的命令。
“既然是雨天的劇情,總得有點氛圍感才行。”幸村精市拿出手機替幼馴染找了一段暴雨的bgm在一旁播放。
仁王雅治和忍足侑士這對狐朋狗友對視了一眼,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忍足侑士非常自然地虛環住真田弦一郎的手臂,乍一看還真挺像恩愛的情侶。
仁王雅治抬起手,指尖顫抖指著忍足侑士環在真田弦一郎手臂上的那隻手,“真田君,他是誰?為什麼你們那麼親密puri。”
忍足侑士又往真田弦一郎身側貼了貼,捏著嗓子說,“人家當然是真田君的女朋友了,你又是哪位?”
“什麼?女朋友?”仁王雅治往後踉蹌了一步,再開口時聲音己經哽咽了起來,“那我算什麼puri?”
“你還記得嗎?也是這樣一個雨天,你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的肩上,把我抱在懷裡,說我永遠是你的唯一!”
仁王雅治捂著心口,把被始亂終棄的苦情角色演得活靈活現,“我們之間的海誓山盟都是在騙我嗎?我們曾經明明那麼相愛。”
“仁王,你在胡言亂語什麼??”真田弦一郎瞪大了眼睛,雖然仁王雅治平時就喜歡捉弄人,但不至於這麼豁得出去吧?
忍足侑士又添了一把火,他繼續捏著嗓子嬌滴滴道,“真田君,這人怎麼一首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啊?不會是個瘋子吧?你可得好好保護我呀。”
真田弦一郎己經不知道該說什麼點什麼了,就杵在那裡當柱子,任由兩個演技派圍著他熱演。
觀眾們紛紛咂舌,仁王和忍足是真拼啊,這狗血劇的命令完全是在整真田吧?那兩個完全放飛自我,都不管真田的死活的。
幸村精市看得津津有味,微笑著開口提醒,“真田,你也得接臺詞啊,不能只看著仁王和忍足演。”
跡部景吾調侃,“啊嗯,真田你可是男主角,好歹說點什麼吧?”
真田弦一郎只能硬著頭皮接了一句,“對不起,我失憶了,我不記得你是誰。”
仁王雅治撲過去抓住他另一邊手臂,“什麼?真田君你失憶了?怎麼會這樣?什麼時候的事?醫生怎麼說?”
再問了一大串問題確認真田弦一郎真的失憶了後,仁王雅治一改剛才哀怨的形象。
他鬆開了真田弦一郎的手臂,後退一步,臉上帶上了幾分報復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