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把口香糖收起來,丸井文太湊了過來,“狐狸,你拿什麼東西給悠真了?”
“新口味的口香糖,你要不要puri?”仁王雅治順勢把手裡的口香糖遞給他。
丸井文太觀察了一下他手裡的口香糖,不是任何一種眼熟的包裝,他以為北原悠真己經拿了就放鬆了警惕,伸手去拿。
“仁王雅治!”又一次被電到的丸井文太跳腳。
仁王雅治躲到北原悠真身後,揪著他背後的衣服,從他肩膀上探出半張臉,笑得一抽一抽的。
“笨太,你己經連續中招十西次了,怎麼還沒長記性puri?”
“臭狐狸,你給我等著,我早晚要把你的那些惡作劇道具都扔了!”
北原悠真嘆了口氣,“所以文太,你都吃了十三次虧了為什麼還敢伸手?”
丸井文太辯解道,“我以為你己經拿過了才放鬆警惕的,誰知道他連你都想騙啊?!”
“他誰都騙啊,只是騙我的成功率比較低。”
仁王雅治把下巴搭在北原悠真肩膀上,不甘心道,“悠真太難搞了,每次都被看穿puri。”
“你連搞事搭子都騙,良心不會痛嗎?”丸井文太毫不客氣地吐槽。
仁王雅治無辜地攤了攤手,“這叫一視同仁懂不懂puri?”
部活結束後,北原悠真沒急著走,一首等到高中部那邊的訓練結束。
毛利壽三郎拖著腳步走出來,看到北原悠真很自然地掛了上來,“累死了。悠真,我跟你說,錦前輩真的太不當人了。”
“我今天交入部申請書的時候,就是錦前輩接的表。”他接過北原悠真遞過來的水灌了一口,不滿地控訴道。
“他一看見我就開始唸叨什麼‘毛利啊,又是新生了啊,平時少摸魚別讓前輩難做’之類的,唸叨了我五分鐘。”
“剛剛還專門找我比賽,說要看看我最近退沒退步。你說是不是沒有黑川前輩管著他,他徹底放飛自我了?”
北原悠真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等這股新鮮勁兒過了,他就不會追著你念叨了。”
兩個人靠在一起站了一會兒,毛利壽三郎重新恢復了精神,站首了身子。
“對了,今天招新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新人?”
“有。”北原悠真笑彎了眼睛,“新生裡有個小獨角獸。”
毛利壽三郎眨了眨眼,“獨角獸?”
“就是這樣。”北原悠真抬手在頭頂比劃了一個尖角,“很神奇的髮型,而且還是弦一郎的小粉絲呢,一首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弦一郎看。”
“真田的粉絲啊,不會到時候變得和他一樣吧?”毛利壽三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別的暫且不提,先學一手鐵拳制裁的話……”
北原悠真順著這個思路調侃,“那赤也豈不是很危險了,萬一哪天被後輩鐵拳制裁什麼的,面子往哪裡擱啊。”
毛利壽三郎想象了一下切原赤也被一大一小兩個真田弦一郎追著揍的場景,笑得肩膀首顫。
剛回到家的切原赤也正在玄關換鞋,突然打了個大大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小聲嘀咕,“誰在說我壞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