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下場的時候,切原赤也的腳步慢了不少,他慢悠悠回到了北原悠真身邊。
“好奇怪啊,前輩。我感覺好累哦,明明比賽時間不算長啊?”
北原悠真有些擔憂地打量了一下切原赤也的臉色,確實比平時打完練習賽要疲憊很多。
“是哪裡不舒服嗎?頭暈不暈?”
切原赤也給自己灌了一口水,“沒有不舒服,就是覺得累,像被真田副部長抓著打了一上午的練習賽。”
聽完兩人的對話,手冢國光問,“切原,剛才比賽的時候,身體有什麼異樣嗎?”
“異樣?”切原赤也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沒什麼特別的,中間越前不是追上來了嘛,我就有點著急。”
“但是前輩們都說讓我控制情緒,我就努力讓自己心靜下來。到了比賽後半段突然覺得身體輕飄飄的。”
“球飛過來的時候,好幾次都是憑著本能回的,打出去了我才反應過來。”
切原赤也有些不確定地問,“這種算嗎?”
北原悠真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向手冢國光求證,“是無我境界?”
手冢國光微微頷首,“嗯,切原應該是在剛才的比賽中差點領悟無我境界。”
“不對啊,手冢前輩。那個無我境界不是可以運用其他見過的絕招嗎?我剛剛也沒有那個感覺啊?就是我自己的打法。”
切原赤也有些迷茫地發問,這跟柳前輩和他說的無我境界也不一樣啊?
手冢國光平靜地看著他,“你當時心裡還有雜念。”
切原赤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攥緊又鬆開,似乎是想找回剛才的感覺。
“可以啊赤也,進步這麼大,待會兒請你吃大餐。”北原悠真揉了揉切原赤也的腦袋,後輩進步是好事,可得好好獎勵他一下。
“真的嗎,前輩?”切原赤也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像想到了什麼,突然變得扭捏了起來。
“我們還在外面逗留的話,真田副部長會不會讓我們加訓啊?”
“沒事,我待會兒跟精市說一聲。國光你帶著越前一起來吧?”北原悠真看向蹲在場邊往包裡塞球拍的越前龍馬,“越前也算是功臣了。”
越前龍馬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手冢國光尋求他的意見。
菊丸英二首接撲過來抱住越前龍馬,把下巴擱在他頭頂,“悠真,你是不是想趁機挖走小不點喵?”
越前龍馬小聲抱怨,“前輩,你好重。”
北原悠真哭笑不得,“英二你在想什麼啊?國光不是跟著的嗎?”
“哼哼,誰知道你會不會讓切原去吸引手冢的注意力,然後偷偷引誘小不點去立海大喵。”
他說得煞有介事,好像北原悠真真的圖謀不軌意圖拐帶他們青學新星,北原悠真只好舉手投降,“好吧好吧,你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