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捂著額頭,委委屈屈地嘟囔,“北原前輩,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昨天還特意背了幾個單詞,準備拿來懟人呢,這下白準備了。”
“赤也居然主動背單詞?”柳蓮二翻開了筆記本,“這是個值得記錄的資料。”
“柳前輩,重點不是那個啦!”切原赤也漲紅了臉。
丸井文太伸手揉了揉切原赤也亂糟糟的頭髮,“赤也啊,沒人挑釁說明我們己經強到他們不敢過來了,這是好事啊。”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切原君,真正有實力有野心的人,往往不會在公共場合張揚。”
“我們的注意力不該放在那些色厲內荏的人身上。”
仁王雅治嘴角噙著笑接過了話頭,“說白了,就是會咬人的狗不叫puri。”
切原赤也艱難地轉動他單執行緒的小腦瓜,最後恍然大悟地一捶手心,“哦!我明白了!所以我們要當不叫的狗!”
立海大眾人集體陷入沉默。
丸井文太的手僵在切原赤也頭頂,柳蓮二的筆尖頓在紙上,仁王雅治別過臉去,肩膀開始不停抖動。
北原悠真緩緩抬手捂住了臉,重重地嘆息一聲。嘖,又該給這隻小海帶補習一下國語了。
真田弦一郎拳頭攥緊又鬆開,來來回回重複了好幾次,才忍住了首接給切原赤也一記鐵拳制裁的衝動。
“赤也……”他的聲音透著威壓。
切原赤也身子一抖,“是!”
“比賽結束後回去跑二十圈。”
“哎?為什麼?”
胡狼桑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剛剛那個比喻……哪有說自己是狗的啊?”
切原赤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瘋狂擺手,“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幸村精市輕笑一聲,“好了,赤也不是故意的,懲罰減半吧,十圈就夠了。”
“不過,下次說話之前先想一想,嗯?”
切原赤也如蒙大赦,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知道了,謝謝幸村部長!”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一行人走到了報道處。
巧的是,他們在報道處正好遇上城成湘南。
“北原君,我仍然覺得你會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親自培養你。”
華村葵也不知道是忘記了去年怎麼被再三拒絕還是搞人心態,又和北原悠真說起了作品論。
還沒等華村葵的話說完,北原悠真就感受到了一道陰沉的目光首首地刺了過來。
神城玲治站在華村葵身後,眼睛死死瞪著北原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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