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悠真還沒搞懂仁王雅治到底想幹什麼,就稀裡糊塗地坐在了柳生比呂士對面。
仁王雅治對著柳生比呂士比了個心,雙手搭在北原悠真的肩膀上,“我召喚北原悠真替我出戰,請多指教咯puri~”
“還有這種操作?!”在角落裡陰暗碎碎唸的丸井文太跳了出來,指著仁王雅治大聲控訴。
“狐狸你耍賴,你這是赤裸裸的作弊行為!”
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睛,“還能召喚別人上場的?”
“規則裡又沒說不能請外援puri。”仁王雅治聳了聳肩理首氣壯道,“不信你問柳。”
“規則裡確實沒說不可以。”柳蓮二給出肯定的答覆。
柳生比呂士無奈地看向仁王雅治,“仁王君,你這是在鑽規則的漏洞,這似乎不太公平。”
“能利用規則取勝,也是一種戰術puri。”
北原悠真回頭看了看身後雙手合十、朝著他擠眉弄眼瘋狂暗示的仁王雅治,“你拿什麼賄賂我?”
仁王雅治俯下身,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哈根達斯是吃不上了,一週的飲料口味隨你挑怎麼樣puri?”
北原悠真挑了挑眉,“只是為了贏一次比呂士就下這麼大的本錢?”
仁王雅治勾起唇角,興致勃勃道,“難得能看到比呂士吃癟,當然要把握機會啊puri。”
北原悠真轉了轉手腕,抬起手肘撐在桌面上,對著柳生比呂士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抱歉啊,比呂士。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柳生比呂士嘆了口氣,認命地握住了北原悠真的手。
切原赤也當起了臨時裁判,“開始!”
兩人的手臂同時發力,柳生比呂士是清楚北原悠真的實力的,一開始就沒有任何保留。
北原悠真正面迎上那股力道,短暫地僵持過後,柳生比呂士的手腕慢慢被下壓。他最後徒勞地抵抗了一次後鬆了勁,被徹底壓了下去。
仁王雅治將下巴擱在了北原悠真頭頂,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幹得漂亮puri,我的召喚獸果然是最強的。”
北原悠真調侃道,“召喚獸的出場費可不便宜。”
在這之後,又輸了好幾次的丸井文太不甘心地又找胡狼桑原比試了一次。
他覺得之前能贏說明自己的腕力在胡狼桑原之上,只要再贏一次一定能找回感覺。
結果這一次輸得比他之前贏的時候還要乾脆。
“我連胡狼都掰不過了嗎?”丸井文太深受打擊,坐在那裡快要吐魂了。
而仁王雅治雖然藉著北原悠真贏了柳生比呂士,卻也被眾人聯合起來ban掉了召喚獸,連輸了好幾次。
兩個輸多贏少的人面對面坐了下來,要決出誰才是腕力墊底的那個。
丸井文太一上來就拼盡全力,他可不想輸給這隻整天嬉皮笑臉的白毛狐狸。
仁王雅治也收起了平時的散漫,手臂的肌肉繃緊,死死抵住丸井文太下壓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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