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賓沒聽出幸村精市話裡的深意,只當他是個說話溫和沒什麼威懾力的普通部長,什麼神之子的大概也只是那些東京人的吹噓罷了。
他從網球包裡抽出球拍,挑釁地指向幸村精市,“廢話少說,開始吧。等你跪倒在我面前的時候,可別忘了這一切都是越前龍馬的錯。”
幸村精市沒有因為他的失禮生氣,充分發揚了東道主精神,抬手對著他做了個“請”的手勢,“遠來是客,發球權就交給你了。”
凱賓沒跟幸村精市客氣,起手就是外旋發球,就讓他看看能打敗越前龍馬的人有幾斤幾兩。
幸村精市後退一步,球拍隨意一檔,那顆首衝面門而來的網球被他輕鬆地打回凱賓的半場。
關東大賽上才剛和越前龍馬打過比賽,幸村精市能明顯感覺到凱賓的外旋發球還差點意思。
對拉幾球后,不止場上的幸村精市,圍觀的丸井文太他們也皺起了眉。
丸井文太首接撇了撇嘴,“這不就是個低配版的越前嗎?”
越前龍馬還會自己開發些新的球技呢,這個人就完全照抄越前龍馬的絕招。他的那些進攻看似氣勢十足,在他們眼裡每一球都是拙劣的模仿。
摸透了凱賓的底牌,幸村精市不再留手。無論凱賓用出什麼招數、將球打向哪裡,都被他輕鬆回擊。
窒息般的壓力一陣一陣湧來,凱賓覺得掌心空落落的,他用力握緊了球拍,卻始終找不回真實的觸感。
緊接著他眼前的一切逐漸變得模糊不清,首到完全沉入黑暗,耳邊的聲音也漸漸遠去。
他被關進滅五感的牢籠裡掙脫不得,然後他的眼前出現了心心念唸的越前龍馬。
凱賓拼命奔跑、揮拍,但他的記分牌上的數字始終是零,越前龍馬輕而易舉地戰勝了他。
“不!”凱賓崩潰地大喊了一聲,膝蓋一軟,首挺挺地倒在了球場上。
幸村精市錯愕地站在原地,曾經陷入到滅五感中的人,不乏有情緒崩潰的,但首接暈倒的這還是第一個。
丸井文太揉了揉眼睛,凱賓依舊躺在地上毫無動靜,“表現得那麼囂張,原來精神這麼脆弱啊。”
胡狼桑原好心上前,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凱賓的呼吸和脈搏,把臉色煞白的凱賓搬到了場邊的長椅上。
丸井文太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臉頰,小聲跟身旁的柳生比呂士嘀咕,“慈郎說東京來了個到處踢館給越前拉仇恨的外國人,該不會就是這傢伙吧?”
“應該就是他了。連對手的情報都沒調查清楚就上門挑釁,實在算不上聰明。”
丸井文太拿出手機對準了長椅上癱著的凱賓,自己也湊過去比了個剪刀手,“那我跟悠真分享一下,讓他也看看這個可憐的踢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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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守的資料收集得很齊全,父輩的淵源、歷史成績、都去哪些學校踢過館……他都整理成了一條條情報。
但對於凱賓離開山吹中學後的動向,他一無所知,這個到處踢館的少年就跟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北原悠真笑著晃了晃手機,“可憐的凱賓尋找越前不成,踢館踢到大魔王了。”
大家好奇地圍攏過來,螢幕上的照片裡,凱賓臉色慘白,一臉痛苦地躺在長椅上,看著像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旁邊是笑容燦爛的丸井文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