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氣戴假髮,你和比呂士不熱嗎?”
仁王雅治的笑容僵了僵,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頭上的假髮。
不應該啊?他們的偽裝應該很完美才對啊。
他推了推眼鏡,壓低聲音詢問,“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們兩個的偽裝不應該這麼快就被識破啊?”
北原悠真瞪著毫無幹勁的死魚眼,語氣裡帶著嫌棄,“你要不要想想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麼?”
仁王雅治的嘴角抽了抽,在心底瘋狂吐槽,你也沒說過靈力還能這麼用啊?看一眼就被識破了,這還怎麼玩?
“行,算你狠。”他又不死心地讓北原悠真幫他仔細看看身上還有沒有別的破綻,也算物盡其用了。
這番情景落在別人眼裡,就成了‘柳生比呂士’今天破天荒地和北原悠真黏在了一起。
拋開北原悠真這個天生開掛的人不談,立海大其他人都被兩人的偽裝騙了過去。
幸村精市進行賽前指導的時候,兩個人把對方平時的樣子模仿了個十成十,沒讓他發現破綻。
兩個人拿著球拍上場,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己經在網前等著了。
菊丸英二等得有點不耐煩,撇了撇嘴不滿道,“你們兩個好慢啊,該不會是怕了吧喵?”
“怕?我們可沒有這種想法。”
‘仁王雅治’露出一個狐狸笑,回懟道,“倒是你們……就這麼著急輸給我們puri?”
“少看不起人了,這次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喵。”
‘柳生比呂士’不贊同地看向‘仁王雅治’,“仁王君,賽前這麼挑釁對手影響不太好。”
菊丸英二還沒來得及感動,就聽到‘柳生比呂士’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比賽結束得太快的話,觀眾會不盡興,讓他們多期待一會兒也不錯。”
這話簡首就是火上澆油,菊丸英二氣得跳腳,大石秀一郎無奈地扶住額頭。
“今年我們應援團的人員又擴充了。”
‘柳生比呂士’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麼一句,像是刻意配合他的話,立海大的應援團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
‘仁王雅治’順勢接話,“希望你們不要像去年一樣,被應援聲嚇到puri。”
菊丸英二狠狠瞪了他一眼,“哇,真的好嚇人哦~”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然後衝‘仁王雅治’做了個鬼臉,“才怪喵!我才不會再犯去年的錯誤!”
菊丸英二握著‘仁王雅治’的手用力晃了晃,“仁王,你今天嘴巴特別毒。等下我一定要打得你叫柳生救你喵。”
‘仁王雅治’眯著眼睛,任由他拽著自己的手晃盪,“賽前立flag可不是什麼好習慣puri。”
菊丸英二氣哼哼地甩開他的手,扭頭和大石秀一郎抱怨,“大石你聽見他們說什麼沒有?今天我們一定要贏喵!”
大石秀一郎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勸慰,“冷靜一點英二,他就是故意在激怒你,我們專注打好自己的網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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