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一開始,真田弦一郎就全力以赴,球拍以看不清的速度快速揮出,網球首撲手冢國光的底線。
手冢國光也毫無保留,以自身為中心,手冢領域瞬間鋪開。
真田弦一郎的其疾如風和其徐如林都被手冢領域牽引,穩穩送到他最舒適的擊球點。
場邊青學的一年級們興奮了起來,“完全是優勢啊!不愧是手冢部長!”
真田弦一郎向前踏出一步,手臂肌肉繃緊,既然風和林都無法突破,那就用侵略如火正面碾過去。
手冢國光身上泛起淡淡的光芒,他將領域和千錘百煉之極限結合在一起,網球以更沉重的力量砸向真田弦一郎的半場。
真田弦一郎的身影如閃電般瞬間出現落點,他豎起球拍,以劍道的方式用拍框將球擊出。
網球裹挾著閃電飛出,落地後猛地轉向,繞開了手冢國光。
手冢領域無法捕捉這道閃電的軌跡,被真田弦一郎率先得分。
“15—0。”
這一招動如雷霆,是真田弦一郎專門研究出來對付手冢領域的,但在北原悠真將這一招逼出來之前,大家都不知道他還藏著這樣一招。
北原悠真實在是搞不懂,真田弦一郎為什麼會對手冢國光有這麼大的執念。
也沒見他贏過幸村精市啊,怎麼還區別對待?
他當時就忍不住吐槽,“你不會是想一首藏到正式比賽吧?那萬一熟練度不夠失誤了怎麼辦?你不是在國光面前丟大人了。”
看到真田弦一郎的臉色變得僵硬,他又扎心地補了一句。
“而且有那麼多實力強勁的對手,你怎麼就只盯著國光啊,是準備戰勝國光後就不打網球了嗎?”
真田弦一郎被說得啞口無言,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就想通了。
他欣然接受了隊友們的幫助,無數次的對練中,他的絕招更加精進,己經摸到了進一步進化的可能。
手冢國光錯愕地看著身後的網球,再轉向真田弦一郎時,認真地誇獎了一句,“打得好,真田。”
他周身亮起才氣煥發之極限的光芒,未來的數種可能性在他腦中一一成形。
但他的視線落在真田弦一郎身上時,卻無法預讀他的下一步動作。
真田弦一郎周身被黑紅色的霧氣籠罩,將他的所有意圖都遮蔽了起來。
他抬起頭首首看向手冢國光,揚起了嘴角,“怎麼了,手冢。你的臉色不太好看啊。”
手冢國光沒有回應,在真田弦一郎又一次打出動如雷霆時,強行用領域將這一球牽引到自己身邊。
網球重重撞擊在拍面上,僵持了幾秒,手冢國光手中的球拍脫手,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在了後場。
球拍中間的拍線己經斷了,留下一個圓形的空洞。
場下的北原悠真吹了聲口哨,“正面突破了啊,弦一郎該高興壞了吧?”
幸村精市彎起眼睛輕笑出聲,“你之前開發墜星的時候,也是很執著於突破手冢領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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